至於以後,姜珩認為,兩人都有對此負責的決心和能力,也就沒有無謂的擔憂。
盛無燼還在煩惱,而姜珩雖然雙眼緊閉,但被子下不老實的手還是順著他的腰腹滑來滑去。
若是以前,盛無燼定然是要捉住她的手喝止此等過分的行為。
但是現在他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,腦中還在思考,不耽誤他已經翻身啃上了姜珩的脖子,並十分熟練地漸漸下滑。
姜珩的臉越來越紅,手指剛順著他的長髮沒入髮根,才猛地想起了某件幾乎被拋到腦後的事情。
她顫著指尖揪住了盛無燼那手感良好的墨髮。
盛無燼吃痛,放下她的腿,從被子下鑽出腦袋 ,咬了一口她精緻的鎖骨。
姜珩被他鬧得不行,好在目前智商回籠,已經想起了那件被自己拋擲腦後的頂頂重要的事情。
“盛無燼......”她喘了口氣,連忙阻止他,“行了行了先起來,我想起來了,我今天確實有事。”
盛無燼被姜珩一把揪住了頭髮,被迫離開了他流連忘返的雪膚,不滿地抬手掐她的腰。
姜珩被掐住了癢癢肉,笑著扭腰閃避,在他再次湊上來之前,連忙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欺身而下的胸膛。
盛無燼知道沒機會了,這才不甘心地捏住她的手指,放在唇邊吻了吻,嘆了口氣翻身坐起來。
薄薄的綢緞從他光潔的身軀上滑落,白皙的肌膚之上,後背交錯著各種各樣的粉色抓痕,肩膀處依稀有一個牙印。
他轉過身看姜珩,才見胸口之上戰況更是慘烈,某些蒙受姜仙子偏愛的地方,效果也很明顯。
盛無燼卻沒有要遮掩的意思,任由絲綢被子層層疊疊地堆在腰際,大大方方展示給姜珩看她的戰果。
姜珩咳了一聲收回目光,再次從腦海的角落裡撿到了方才想起來的事情。
她攏著被子跟著坐起身來,裸露的肩背之上同樣不再無瑕。瞥了眼身邊的盛無燼,正好撞上他來回掃視的視線。
姜珩單手捏住胸口的被子,抬腿騎跨在他的身上,另一隻手掩住了他的雙眼,惱怒道:
“不許看了。”
盛無燼視線被遮擋,抬手攬住了她的後腰,依然仰頭精準地啄了啄她的唇瓣,才笑道:
“好,你剛才說想起來了什麼事?”
姜珩見他不再動手動腳,才放下了遮掩他雙目的手,改為掛在他後頸,眨眨眼有些尷尬道:
“我忽然想起來,今天我還要去青龍城見城主方道益,與他一同去取我昨日的第一名獎勵呢。”
盛無燼一愣,挑了挑眉,眼底漸漸浮起揶揄之色:“今天?”
姜珩怔了怔:“你啥意思?”
盛無燼緩緩將一條手臂撐在了身後,另一條手臂依然攬在她後腰處,挑了挑眉,姿態看起來頗有幾分看戲的意思:
“或許你猜,那個被我趕走的人,是來做什麼的?”
姜珩宛如被扼住咽喉般跳了起來,並單手掐住了盛無燼的側頸驚叫道:“什麼?!我們在房間裡待了幾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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