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對於歸墟仙尊的話,持懷疑態度。
不過聽說“爭遊會”將一個月後開始,時間相對寬裕。
姜珩被老頭子那句“去了就知道”給勾引起了好奇心,還是決定去青龍城一探究竟。
出發之前,姜珩照例給盛無燼傳訊:
【青龍城煉器師大比,你去不去?】
盛無燼不知道在做什麼,過了一會兒才回複道:
【你去吧,我在北斗劍宗有關要閉。】
不對勁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。
姜珩眼眸狠狠一眯:【你小子......不會是為了卷我吧?】
這一次盛無燼回覆得很快:【被你發現了。】
姜珩氣得臉一歪:【好哇你等著,等我回來就卷死你。】
那邊盛無燼似是笑了一聲,卻意外的好說話,沒有還嘴,只是笑應了一聲:
【好。】
?
結束與姜珩短暫的交流,盛無燼胸口的比翼鳥掛墜緩緩熄滅。
在一旁憋了許久的昭敘劍仙才得以開口:“玉燼師弟,此事你不準備告訴她嗎?”
“這有什麼好告訴的?”他答得瀟灑,本人卻不太瀟灑。
盛無燼此刻正鮮血淋漓地平躺在石床上,血液滴落在身下鋪開血泊,燃起火焰。
火焰燃得有氣無力,他就這樣乖巧安詳地沐浴在火焰中,是獨屬於燭龍的受傷場面了。
事實上不僅僅是屋內,而是玉清劍仙的整個院子,此刻都是一片焦黑,甚至波及到了隔壁院子。
他的火焰不熄滅,昭敘劍仙便無法靠近,只能遙遙抬起一隻手,將水元素一股腦兒地傾瀉而出。
與之相對的,石床的另一側,一隻不大不小的犀角豬也在默默努力。
一圈圈的水波紋混合著乳白光暈在他身上緩緩盪開,他胸口衣襟大敞,衣衫之下全然是血肉模糊的狀態。
治癒之水不斷修復著盛無燼的軀體,而乳白色的治癒之力則一寸寸地再生他的皮膚。
玉清劍仙站在一旁,神情可以說是非常難看了。
也不怪他面色難看,任誰好好得在院子裡澆花,忽然師弟衝進來就脫了衣服刮自己的龍鱗,都不會太高興的。
說要和他一起煉絕世神兵,他剛提起興趣,就先被盛無燼嚇了一跳。
然而此刻不僅僅是玉清和昭敘兩位劍主,就連北斗劍宗宗主不丹劍尊也站在一側,瞪著安詳閉眼的盛無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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