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器大會第一名是姜珩這件事,其實方道益是不大滿意的。
眾所周知,姜珩是冰靈根。
後來她海妖半妖的身份公之於眾,便多添了一個水元素。
怎麼樣都與火元素沾不上邊。
況且,他的手下暗地裡早就觀察過了,前來偷盜窮奇神骨的勢力中,竟也混了海族。
來者在海域地位只怕不低,修為達到高深莫測的境界,水元素同樣是精純強大無比。
可別說是撲滅這燎原山火,即便是伸手觸碰,也被窮奇神骨之火灼傷,若非斷臂及時,恐怕損傷更為慘重。
即便如此,火焰中的毒性依然侵染了那些海族。
憑藉海妖一族強大的治癒能力,竟然也沒有辦法將之治癒,灰溜溜逃走之後,也不知還能活下來幾個。
而姜珩,如今修為未必及得上那日的海族,身邊也沒有強大的火屬性仙獸。
但是觀其那日煉器時所用的火焰卻著實不凡,又叫方道益忍不住心生一點期冀。
盛無燼看著下方猙獰如巨獸般翻騰的火焰,默默催動靈根中的火焰,嘗試與之抗衡。
姜珩留意到盛無燼神情肅然,額間紅痕明明滅滅,便知他在試探火焰的厲害程度。
她偏過頭,藉助比翼鳥羽扇與之傳音問道:“如何?”
盛無燼答:“火焰稍稍遜色於九日神焰,未必能傷到我,只是其中的毒素麻煩。”
姜珩也悄然傳音回道:“我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窮奇之火,果然與之是同出一脈的。但是我卻能察覺體內的窮奇之火對面前的窮奇神骨隱隱有臣服之意,若是想以窮奇之火護體,進去後未必不會反噬我。”
又思考了一瞬後,補充道:“但我能確定的是,窮奇之火在我身上,火焰之中的窮奇之毒絕對傷不到我。若是我們聯手,或許能進去試上一試。”
盛無燼彎了彎唇角,抬手去勾她小手指:“你身上穿著我的鱗甲,什麼火焰能傷你?恰恰相反,你足下的踏炎靴,能踏碎世間所有的火焰。只要毒不侵你身,這漫山的火焰於你而言,彈指可破。”
姜珩眸底輕顫,忍不住抬頭看他:“盛無燼,你為什麼不跟我進去?”
盛無燼反手捏了捏她的掌心,彎眸道:“我在外面替你防住宵小,你放心進去,裡面......我幫不上你什麼。”
姜珩皺了皺眉頭,心中不是滋味,抬手反扣住他的手腕罵道:“又整這死出是吧?你有自信,鱗甲能護住我不受火焰灼傷,我也有自信,能護住你不受窮奇之毒侵染。只要進去之後你抓著我的手,一直不鬆開。”
盛無燼一愣,心房的一角不知不覺間塌陷下去,變得柔軟無比。
他再度彎起眸子,這一次笑意終於抵達眼底:“好,我會抓著你的手,一直不鬆開。”
兩人短暫的眼神交流內容,旁觀的眾人看不清。
兩人短暫眼神交流後又莫名其妙把小手牽起,箇中緣由旁觀的眾人也分不清。
只知道,姜珩在聽了這麼一通之後,沒有退縮,牽起了準道侶的小手,兩個人一起,毅然決然踏進了“火焰山”中。
方道益:“欸?盛劍仙也去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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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脈山小的地腹了空挖被經已座一是,山焰火的斥充火之奇窮
。來而纏絞般蛇龍如刻立焰火,下而落墜接直空中頂山自燼無盛和珩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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