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朽仙門!
這四字一齣,整個包房中頓時如炸了鍋一般,幾個跟隨在武高雲身邊的玄武城供奉長老神情瞬間慌亂至極。
他們當即不顧體面地圍到武高雲身邊,瞪大雙眼驚恐道:
“城主!快把她弄下來啊!今日她若真作為拍品從我們玄武城被拍出,一切都晚了!”
“這該死的海上船隊,竟然沒說過這批拍品中還有她?這群禍害!”
“不朽仙門建立至今仍是第一代,宗門上下無比齊心,親傳弟子更是如峰主親子、歸墟仙尊親孫......這是要闖大禍的,城主啊!”
武高雲的瞳孔猛然一縮,雙手握緊椅子的扶手,一顆心狂跳不已。
海上船隊十分蠻橫霸道,這一場拍賣會與其說是玄武城的拍賣會,倒不如說是海上船隊借了玄武城的地,自己弄的拍賣會。
從拍品的檢驗、看守,到拍賣師,一律換成了他們自己人。玄武城只能擔任外圍的看守,從拍品中抽取微薄的利益。
正因如此,玄武城的人沒有接觸過拍品,才讓拍賣會出現了這樣可怕的疏漏。
武高雲狠狠一拳捶在了椅子扶手上,眼底掀起滔天怒意。
不朽仙門的人睚眥必報,此事只待拍賣會之後,恐怕就會掀起軒然大波。
這該如何是好?此時收手真的來得及嗎?
就在眾人慌得六神無主時,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,走進來的是一個斯文俊秀的年輕男子。
他閒庭信步般走進包房,與武高雲等人形成鮮明的對比,他走到武高雲身邊向他行禮:
“父親莫慌。”
武高雲見他來了,眼睛當即一亮:“川兒!”
幾個供奉長老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紛紛叫著“少城主”。
原本跪在武高雲腳邊的武光嶽見武光川一來,所有人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,暗暗咬牙。垂下眼眸斂去眼底的嫉恨,起身恭敬地朝他行禮:“二哥你可算來了,此事您可知曉?”
武光川的目光掠過武光嶽,並沒有給予他半分回應。他伸手安撫般地蓋在了武高雲的手背上,彎腰垂眸,唇角含著溫和的笑意:
“孩兒上來的時候遇到了船隊的人,他們詢問孩兒為何此拍品一時間無人競價。孩兒這才得知此事,當然,也將其中的原委和危險告知了首領大人。”
武高雲連忙問:“首領大人如何說?”
武光川的目光像一條陰狠的毒蛇,偏偏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:
“首領大人說,不朽仙門而已,即便傾巢而出,也不是他們的對手。神州的修士至高不過合道巔峰,首領大人可是渡劫中期的高手。況且......”
武光川的眼神緩緩落向了玻璃下方,競價席的位置:“況且,未必便是敵眾我寡。
今日來的人都穿著一層見不得人的遮羞布,穿上了這層遮羞布,他們便不是人,而是禽獸了。他們不競價,不過是在權衡利弊。項月容的身份未必是威脅,或許是更大的誘惑也不一定呢?
四魁之一,丹道魁首。七品煉丹師絕不是她煉丹術的盡頭,她的價值再一次提高了。您看,他們開始競價了。”
項月容說不了話,在籠子裡一陣比劃後,成功讓競價席上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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