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多年靈魂離體,肉身不滅,龍君修為遠高於盛某的預期啊。龍君,你沒死啊?”
金鉞龍君見盛無燼此刻這副好整以暇的看戲模樣,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:
“你小子......要坐地起價!!!”
盛無燼嘖了一聲,歪頭笑道:“龍君怎生說得這樣難聽?這是待價而沽。龍君不回龍脊山,在外面以靈魂狀態躲藏在沈兄的刀裡,總不是因為不想要自己的肉身吧。看來現在去龍脊山不是我一個人的需求了,沒有我這條真龍,你也進不去龍脊山。”
金鉞龍君囁嚅道: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我想知道,龍脊山上龍族們的藏寶庫在哪裡?”
金鉞龍君眼珠子軲轆一轉:“嘶——你你你好大的膽子,對於龍族而言,寶藏就是命根子,當然是在每一條龍的洞穴中了。你覬覦龍脊山的寶藏,那你就得把他們全打服了,讓他們主動上貢才行。”
盛無燼捕捉到他一閃而逝的表情,忽然挑了挑眉,略略傾身而上:
“龍君,不如您講講,您是因何捨棄肉身,逃亡在外的呢?”
金鉞龍君冷汗直冒:“此乃、此乃本君私事!”
盛無燼越湊越近,直勾勾盯著金鉞龍君,血紅的妖瞳與金鉞龍君金黃的龍瞳相對,直盯得他不自然地躲閃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不妨讓盛某猜猜。”盛無燼的眼底緩緩氤氳出笑意,還有一閃而過的促狹,“龍君修為不俗,龍族之中也不是無名之輩,緣何淪落到如此下場?該不會是犯了眾怒,被龍族群起而攻之,這才倉皇舍了肉身逃命出來的吧?”
“胡言亂語!胡言亂語!”金鉞龍君色厲內荏道,“本君能做了什麼,一口氣犯了整個龍族的眾怒?”
盛無燼緩緩後仰,與明顯慌亂起來的金鉞龍君拉開距離。
他重新環臂向後靠在了牆壁之上,雖然還在問,但依稀已有了猜測:
“說得也是,按理說每條龍的軟肋都不同,你竟有這個本事一口氣惹怒了那麼多龍......”
盛無燼笑道:“龍君,盛某胡亂猜測,您該不會......偷了群龍的寶藏吧?”
金鉞龍君汗流浹背,當即就趴在沈聽瀾的肩膀上做痛哭流涕狀:“我只是犯了每條龍都會犯的錯誤而已!”
盛無燼笑而不語,靜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“龍族本就喜愛囤積寶藏,而我只是比別的龍更加喜愛囤積寶藏罷了!”
盛無燼托腮點頭表示贊同,金鉞龍君猛地一個翻身,仰面朝天接著乾嚎:
“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,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!這玩意兒上癮,本君戒不掉啊!我也想痛改前非,可龍脊山上的傢伙們不給本君改過自新的機會啊!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,就群起而攻我了!”
盛無燼換了一條手臂托腮,繼續點頭肯定道:“所以就是說,你是因為頻繁偷盜其他龍的寶藏後,被抓住了。”
金鉞龍君掩面作懺悔狀。
盛無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:“龍君,看來盛某這次真是找對人了。龍君您覺得,您的肉身值不值這個數呢?”
言下之意,群龍和金鉞龍君的寶藏,他都笑納了。
金鉞龍君痛心疾首。
沈聽瀾聽明白了,但是疑惑:“既然群龍知道自己寶藏的位置所在已經洩露,那應當早就挪了地方,龍君記憶中的位置只怕未必準確了吧。況且龍君既然打架打輸了,只怕龍君的寶藏也不保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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