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兒撓頭:“這就是俺家嘞!”
黑鱗嬉笑一聲,攔著煤球兒就走到了一邊:“是讓你回房間去,我和青竹還有話說,你回去修煉去吧。”
煤球兒也沒放在心上,他本來就是路過,聞言也順著黑鱗的意思離開了。
重新回到青竹邊上,黑鱗的笑意也斂了下去,他深深地看著眼前的青竹:
“老大是什麼樣的人,我以為你很清楚。在他眼裡你不過是個暖床的玩意兒,若非你的修為達到渡劫境,早就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樣,被老大玩過之後就扔進了海里。”
青竹憤怒地別開眼,不去看黑鱗的臉。
黑鱗緩緩走近一步,強迫她直面事實:“你我都是老大買回來的奴隸,只是因為天賦修為出眾才一直留到現在。不要因為給自己改了個名字,就把自己當成老大的女人了,青鱗。”
這句話無疑徹底激怒了青竹,她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我知道!不用你提醒!我也曾見過老大身邊的許多女人,那些女人不過是老大一時的玩物,玩膩了便棄如敝履。
老大看她們的眼神,就像是看一件不甚有趣的物件。可是......可是......這個女人、這個該死的賤人給老大施了什麼迷魂蠱!我從未見老大這樣看一個女人......那眼神、那眼神......”
她形容不出來,但是能感覺到,“蘇煥”對那個女人強烈的保護欲,她對“蘇煥”來說很重要!
黑鱗看著青竹憤怒心痛的模樣,眼底也閃過一絲痛意,但是他比青竹冷靜得多,也狡詐得多。
似是被青竹這句話提點了,黑鱗緩緩皺起了眉頭,忽然說道:
“確實,你提醒我了。近來我總覺得老大有哪裡不一樣。但又說不上來......我依然看不透他的修為,肯定是在我之上,血脈之上的威壓也做不得假,卻好似更強......”
青竹卻抬手打斷了黑鱗,她隨口說道:“老大或許是在神州恰好突破瓶頸進階了,除了對那賤人另眼相待之外,老大還有什麼反常的?你有空在這裡以下犯上,研究老大,還不如去替我殺了那賤人。”
青竹似是發洩完了怒意,說起話來也懨懨的。留下這麼一句話後,她轉身就離開了甲板,徒留黑鱗一人望著遠海沉思。
海風獵獵,吹亂了他的頭髮。
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海面上,腦海中不斷思索著“蘇煥”的種種變化。最近蘇煥身上那種隱隱的不同,似是氣息,又似是別的什麼彆扭的地方,就像是一種第六感,讓他感到不安。
思及此,黑鱗猛然回身,卻見“蘇煥”不知何時,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。
只見“蘇煥”雙臂環胸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,不知在此處站了多久。
黑鱗連忙低頭彎腰:“老大!”
“蘇煥”卻沒有搭理他,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便意味不明地走開了。
黑鱗被嚇得冷汗直冒,那股短促的殺意他絕對沒有感受錯。
老大想殺了他?他是哪裡惹老大不高興了嗎?
與此同時,在蘇煥的房間裡。
一個低眉順眼的奴隸端著一盤茶點,並一壺仙茶,站在門口輕輕敲門:
“雲仙子,這是從神州帶來的好茶,蘇大人吩咐給您送一份。”
此刻的青竹餘怒未消,不想進自己的屋子,在船艙之中踱步,不知不覺又來到了蘇煥的房門前。
恰好看見奴隸來給雲觀雪送仙茶,而裡面的雲觀雪開了口,奴隸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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