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箏嘆了口氣,表示下次聰明人談事直接不必帶她了。
“昨日我們去探村長家,也有所發現。”
姜珩眼睛亮了亮:“有何發現?”
段斯辰思索道:“村長家中妻妾成群,卻沒有子嗣......不能算沒有,有一個病弱的長子,似乎已經到了不能下塌的地步。”
姜珩猜測:“村長的願望,難道是希望治好唯一的兒子?或者傳宗接代、多子多福?”
段斯辰眯眼,緩緩搖頭,繼續說下去:“那唯一的兒子身體每況愈下,府中也再無其他子嗣誕下。我們發現有一個臥床養病的小妾,她的‘病情’,很像生產之後調理身體,可是卻不見新生幼兒。
就阿芬的情況而言,不論豬神是以什麼樣的形式來實現願望,但至少表面上,那個願望是實現了的。
依段某看,村長的願望已經實現了。
而亡族滅種,子嗣艱難,恐怕就是他的‘代價’。”
沒錯,很明顯,豬神實現願望,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
阿芬的代價是獲得的“青春”十分短暫,絕對不符合她的預期,但是她自己並不知曉。
而村長的願望不知是什麼,代價恐怕就是他現在及未來所有的子嗣,而願望也不知能維持幾時。
那豬神,果然是一尊欺世盜名的邪神!
盛無燼望了眼窗外的天色:“距離天黑還有一個時辰,也不知那豬神是否會造訪,我們得做準備。”
話至此處,不再多言。
他從芥子袋中掏出一大把符紙,兀自開始快速批次生產符咒!
這小子符術上是有些偏門造詣的,雖然平日裡盡整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但不代表他不會使用正經的強力符咒。
可是任誰知道這些符咒一張值多少錢,都會像她一樣眼紅的。
看著面前的人形印鈔機,姜珩嫉妒的牙癢癢!
本著絕不服輸的原則,她當場開始框框一頓原地佈置陣法。
看著面前兩人,一個狂畫符,一個狂佈陣,阮流箏忽然很想做點什麼。
“那個......或許我也能做些什麼呢?”
姜珩頓了頓,思考:“保不齊這個客棧今夜就會變成戰場,不如阮仙子你們去疏散客棧中的住客?”
阮流箏眼睛一亮,當即拍拍段斯辰肩膀:“這事兒你熟,你去吧。”
段斯辰搖頭失笑,拿著錢袋子就去找到了客棧老闆:“老闆,這間客棧我們包了,其餘客人全部請走吧。”
那老闆看著掌心沉甸甸的一袋金子,笑得比青樓老鴇更諂媚:“是是是。”
然而,幾人精心準備,磨刀霍霍多時,卻始終等不來貴客。
姜珩托腮:“他到底來不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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