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揪過小彖獸的小豬耳朵,就要糾正它。
盛無燼抬手一巴掌拍掉她的手,順便揉了揉懷裡的小豬耳朵:
“知道你要說什麼,勸你別說。”
姜珩:......離我的腦子遠一點。
阮流箏湊上來摸摸可愛的小彖獸:“說起來,這可不得了,剛破殼就能說話?”
盛無燼思索了一下:“方才那應該是殘餘的正神之胚,融入了它的身軀之中,這小崽子,現在算有半個神胚了。”
照塵頗為眼熱地“嘖嘖”兩聲。
“你們不給人家取個名字嗎?”
聞言,盛無燼忽然看向姜珩,笑意頗有些意味深長:“姜仙子取吧,畢竟是孩子它娘?”
姜珩果然不服氣地回瞪他:“你不是孩子它爹?你怎麼不取?”
盛無燼滿意地點點頭,看著手中懵懂的小豬仔:“既然是彖獸,就叫團團吧。”
“......居然取這麼可愛的名字,盛無燼你好變態。”
盛無燼一噎,抬腳就要去踹她,被敏捷閃躲。
阮流箏和照塵被他們逗得笑作一團。
照塵見此間事了,便朝她們揮手告辭:“我走了,諸位,後會有期。”
“後會有期,照塵師父~”
“都說了像禿驢,下次不許叫了!”
姜珩揮了揮手,放出了一個高大的人影:“對了,段斯辰還你。”
段斯辰乍然離開空間,一時有些發懵,看著一地鮮血和三具無頭屍體,眨了眨眼睛,十分平靜地接受了現狀。
手一攬,就要去粘阮流箏。
阮流箏也順勢靠入他懷中,笑眯眯向他們告別:“既然這邊邪修已除,我們也回西饒國了。姜仙子、盛劍仙,以後有空來丞相府找我們玩兒呀~”
姜珩看著黏黏糊糊的兩人,嫌棄地擺擺手:“下次一定。”
熱熱鬧鬧的小分隊,忽然又只剩下姜珩和盛無燼了。
盛無燼擼著懷裡的豬,用肩膀撞了撞姜珩。
姜珩疑惑回頭,卻見他俊臉越湊越近,眯著眼揚起惑人的笑容,看了她一會兒,才問:“那我們呢?”
姜珩聞言忽然笑了笑,朝他挑眉:“我們自然有事可做,就是不知‘小師叔’懂不懂我了。”
盛無燼瞭然,湊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三個字,溫熱的吐息片刻染紅她的耳根,又很快撤離,盯著她笑,觀察她的神情。
姜珩狀似無意地“咳”了一聲:“說話就說話,湊那麼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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