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回到商宅,卻在門外聽到一聲聲慘呼。
是母親的聲音!
商淮言一時間顧不上身後飄著的金鯉魚,扔了手中的水桶就破門而入。
推開腐朽的木門,入目三人站在臺階之上,一個昂著下巴的少年,一個手提倒刺長鞭的中年男子,還有一個,掩唇壞笑的婦人。
視線下移,看到的卻是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,此刻已倒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不是他母親又是誰?
“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要這樣做!”商淮言不敢置信地撲到血淋淋的母親身邊,感受她的身軀漸漸冰冷,一時間瞳孔震顫,六神無主。
“姐姐就算再不滿,也不能打碎我的玉簪子呀,這可是我所剩無幾的好東西,要拿去給淮書換取仙果靈玉的。”李秀秀嚶嚶地哭起來。
而他的父親怒目圓睜,眸中莫名金光一閃而逝,已分不清青紅皂白。
?
在十宗合力清理玉隱山的過程中,姜珩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孩子。
她胳膊懟了懟盛無燼,示意他一起看看這個孩子。
盛無燼順著姜珩的目光看去,面前是一個懵懂的女孩。
她藍髮烏瞳,模樣已明顯超過十歲,卻沒有覺醒該有的血脈天賦技能。
她瘦弱無比又滿身傷痕,看得出經常遭到虐待毒打。
姜珩找來了不少與她關在同一個房間裡的孩子,進行了基本的瞭解。
這個女孩,叫做六七七,編號在一千以內了,出生得不算晚。
在這個半妖只是“材料”的熔爐裡,遲遲沒有覺醒天賦的她,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失敗品。
卻也讓她逃過一劫,活到了現在。
姜珩打量著她,卻驀然亮了亮眼珠子:“失敗品?不盡然吧......”
盛無燼挑眉,頗感興趣地看著她莫名得瑟起來的神情,十分捧場地問道:“何出此言?”
姜珩就等著他問呢,當即哼了一聲,昂起下巴:
“半妖、或者說妖族遲遲不覺醒天賦技能,更大的可能性是,她的血脈比較強,還沒有達到血脈中種族對她覺醒天賦技能的標準。
就比如說我吧,就是在金丹中期的時候,才覺醒的第一個血脈天賦技能,明白含金量吧?
所以,這個孩子由於一直被關在隔絕外界的牢籠中,沒有得到培育,甚至可能連飯也沒吃過幾口。若她所吸收的妖族一方,真是血脈很強的妖族,那便是至今也宛若新生兒一般了,不可能覺醒天賦技能。
可惜,啟世天宗的蠢材們抓了太多小妖獸,撿到大寶貝卻反而珍珠當魚目。”
盛無燼聞言,“哦”了一聲,又忍不住嘲笑她:“自賣自誇。”
姜珩才不與盛無燼一般見識,兀自將那孩子領去歸墟仙尊處,想將之帶給老頭子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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