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珩,真沒想到,你去了一趟守仙村,竟然就這麼過了三年。若非你命牌完好,仙韻穩定,知道你沒出大岔子,我們真要想辦法從外面砸開那秘境了。”
姜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我也沒想到那秘境流速竟然與外面不同,我其實就在秘境裡待了十幾日,出來時畀星都這麼大了......”
被該死的秘境毀了青春的姜珩,深深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受害者。
此番回仙門,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見一見阮流箏,還有那個她好奇已久的孩子。
目的達到,姜珩也要幹正事了。
“阮姐姐,我還有些麻煩要處理,暫時不在這兒耽誤了,有事咱們玉佩傳訊!”
阮流箏也點點頭:“正巧,我也正要下山,接了除鬼的委託,順道帶著畀星去看看修仙界。”
姜珩看著懵懂地眨著大眼的阮畀星,心中為孩子即將到來的視覺衝擊之苦默哀一秒。
隨後就揪起身邊的“麻煩”——盛無燼,離開了不朽仙門。
?
坐在阿隱的背上,盛無燼不知道姜珩要把他帶去哪裡。
解決了啟世天宗這一大麻煩,盛無燼的心頭卻沒有安定下來。
“應宗主死前高呼的‘啟示神’,莫非就是上次偷襲北斗劍宗的那個卑鄙小人?”姜珩託著下巴默默沉思。
盛無燼不置可否:“不無可能,但很奇怪的是。此次啟世天宗遭受滅頂之災,可那帶領他們偷襲北斗的‘神’卻沒有任何出手幫忙的意思,就這麼放任了啟世天宗的滅亡......”
姜珩冷笑一聲:“天地自有規則,上界之神若能隨時隨地干涉九州興滅,那秩序不就亂套了?
兩種可能,一,北斗之事就是那傢伙所有力量了,他已經從九州消失,雖不知下一次會什麼時候捲土重來,但短時間內不會了,對啟世天宗之事也無能為力。
二,如應宗主所說,那神拋棄了他們,將他們當作用完就丟的工具。他或許還在九州之中,但不想管。”
說到此,姜珩漂亮的雙眼眯起危險的弧度:“若是第二種,就怕他還有別的圖謀。”
盛無燼輕輕笑了一聲:“不是我自戀,我覺得,他所圖的,不過是一個我而已。”
姜珩:......你言情女主是吧。
“你這什麼眼神?我很明顯是個奇怪的東西,不知道被誰拿零件拼湊而成。現在有人在和那人博弈,一個在拼我,一個在拆我,橫豎不過都是我惹來的麻煩。”
盛無燼唇角的笑意實在是有些自嘲,他從來悍不畏死,但這種被旁人隨時拿捏的感覺,實在不好受。
“除掉了啟世天宗,北斗劍宗百廢待興,我卻懦弱地不敢回去。我知道,我只會給宗門帶來麻煩。”
姜珩深以為然地點點頭:“我也這麼覺得,所以我也不打算將你留在不朽仙門。”
“?”
“幹嘛?你什麼眼神?”
“我可以這麼想,但不許你這樣說。”
“盛劍仙好霸道~我好喜歡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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