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目間笑容肆意,挑釁感十足,堪稱張狂。一字未說,意思卻已經很明顯。
鳥族天生畏火,對火元素的敏感程度較之其餘各族更甚。
羽青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火焰對他生命的威脅,心頭突突狂跳,神情也不由自主地謙卑起來:
“既如此,那我親自為兩位領路。”
言罷,羽青轉身走在前面,主動給六人帶路。而單手悄悄捻起一個法訣,不動聲色地傳音。
【還不回來,三個返墟三個化神,若是來者不善,你真想鳥巢傾覆?】
實則沒走多遠的羽畫,接收到心神傳音,雖然皺了皺眉,但還是轉身往回走。
離去的羽畫族長在前頭默默迎了過來,鬿雀心中猜到緣由,卻很聰明地打著圓場,說起了漂亮話:
“哈哈哈,咱們鳥族從來熱情好客,兩位族長一起為諸位引路,正是咱們鳥族對諸位尊貴的客人最高的禮儀。”
姜珩不置可否,與盛無燼並排前進著,順手拍掉悄悄探進她袖子的鹹豬手。
照塵見對方示好,也“八面玲瓏”地笑道:
“不愧是象徵愛情的比翼鳥族群,走到哪裡都是出雙入對的呢。”
此言一齣,氣氛又沉默了一瞬。
羽畫素來直脾氣,不輕不重地冷冷哼笑一聲。
象徵愛情?可笑,我們自己都未必有愛情。
照塵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,姜珩善意地湊在她耳邊悄悄道:“不會說話就閉嘴吧謝謝您吶。”
照空嘆了口氣,悄悄湊到照塵的另一邊耳朵,輕聲再道:“別的比翼鳥我不知道,不過眼前這對,很明顯感情不好嘛。”
照塵不服氣,當即口出狂言:“他們那樣子,分明和阿珩盛無燼別無二致嘛!這叫感情不好?”
這一回飛來的是盛無燼的兩把眼刀,伴著無情的話語,毫不留情扎向照塵:
“我與阿珩的感情,豈是他們能比?我勸你別分析。”
照塵:“?”
而羽青和羽畫卻眸光雙雙一暗,不知想到了什麼。
無人發現他們的沉默,一行人由兩位鳥族族長親自領著往鳥巢腹地而去。
一路上,姜珩等人百無聊賴地四處亂看,觀賞著參天密林中,鳥族巢群的繁盛。
何妙衣忽然“咦”了一聲,隨口問道:“這便是比翼鳥巢群了嗎?為何都是單隻的呢?”
羽畫回頭看了她一眼,又收回了目光,答道:“這些都是尚未達到匹配期的孩子。”
沒想到對方會回答,何妙衣詫異了一下。
姜珩卻皺了皺眉頭又問道:“為何這一側的比翼鳥,都只生了左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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