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氏村小妖,叩見尊貴的九尾狐殿下!”
四人齊齊後退一步,將何妙衣凸顯了出來。
姜珩當即悄摸咪咪地往照塵照空那邊湊,鄙夷的眼神已經落到了照空的身上:
“你們九尾狐一族平日裡在蒼州究竟是如何作威作福的?怎的就把人嚇成這樣?”
照塵同樣鄙夷的目光也適時地與姜珩同步落下。
再加上婦唱夫隨毫無原則的盛無燼,頂著三道不友善的目光,長髮版照空心中覺得無辜,加之身體不佳,弱弱地咳嗽一聲。
一抬眼,那烏亮亮璀璨柔弱的黑眼珠下意識就選擇了照塵:“這、在下實在冤枉......”
頭髮果然是改變一個人氣質的最佳單品,瞧瞧這照空,哪裡還有光頭時目下無塵的威嚴高冷。
他分明沒有故作綠茶,可怎麼看怎麼綠茶!
照塵當即就覺得自己真是可惡,居然毫無原則就跟著姜珩遷怒師兄:“師兄!我絕非此意哦!”
姜珩盛無燼:呸,狐狸精果然是天生的茶藝大師!
何妙衣也不是沒被人這樣頂禮膜拜過,尷尬了一瞬就找回了自我,當即十分有架子地抬了抬手:“平身。”
而小心眼二人組懷疑的眼神,敏銳地重新鎖定到了何妙衣的身上,雖未說話,意思卻明顯。
你平時又是如何在神州作威作福的?好強的娘娘的做派!
“她不會就是因為這,被稱作妙衣娘娘吧?”
照空卻是意外知道一些別人的八卦,適時開口道:“並非如此,妙衣她曾經在凡間,與一位帝王相愛,做過一段時間的......貴妃?”
姜珩三人:Σ( ̄□ ̄;)!!!
領頭跪拜之人不敢起,伏低的肩膀甚至開始顫抖:“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明明您的狐族妖氣已外放,卻要等您的侍女開口方知跪迎。小人罪該萬死!此乃小人一人之過,只求殿下莫要牽連洛氏村其餘小妖!”
姜·侍女·只是玩梗·珩:“侍女?誰?我??”
何妙衣頓感莫名:“我不是讓你們起身了嗎?何時說要降罪於你了,跪不跪迎的,這麼重要嗎?我們狐族就是如此欺壓小妖的?”
此一問並無其他意思,純粹就是因為不瞭解蒼州,隨口一問。
那人聞言,卻又是誠惶誠恐地快速起身,生怕晚了一點就要再度被降罪一般:
“是是是,狐族殿下素來愛民,豈會欺壓我等小妖?是小人罪該萬死,上不得檯面,驚擾了殿下!”
看都沒看清她是誰,就左一個殿下,右一個罪該萬死的。
幾人都品出了一些不對勁來。
姜·侍女·珩慢悠悠地走上前,對著那完全是人形模樣,不知道是什麼妖獸的領頭之人彎腰湊近:
“那你倒是說說,我們狐族的殿下,素來是怎樣‘愛民’的?”
那人嚇得冷汗涔涔,好似說出這些東西,比讓他們死還恐怖百倍。死咬著牙,除了“罪該萬死”就說不出別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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