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州。
自打偶遇了稚尤後,商淮言就莫名與之開啟了同行之路。
而越是與此人相處,他就越是容易想起姜珩。
是的,踏入修仙界後的第一件事情,商淮言就在打聽那個藍衣女子。
幾乎不費多少力氣,他就確定了姜珩的身份。
只因“玉塵銀槍珩無仙”在神州實在是鼎鼎大名,他所提供的種種特徵,都指向了那個名字。
更何況,兩次遇見姜珩,她的身邊都有一個標誌性的特徵——玉燼劍仙,盛無燼。
越是瞭解姜珩,他心中對那個藍衣少女漸漸模糊的形象也慢慢清晰起來。
她這麼多年都沒有什麼改變,強大的實力、超絕的天賦、絕色的容顏,都是她被廣為流傳的特徵。而如今,還要加上一條,血脈高等的半妖。
商淮言時常在想,如果陪在姜珩身邊的是他,那麼他會見到一個怎樣的姜珩呢?
殺敵的模樣、修煉的模樣......與同伴相處的時候是否會有所不同?還是說從頭到尾都是如傳言一般,是個狂妄霸道的第一天才。
越是想姜珩,商淮言的修煉就越發刻苦。
他深知,如果他是凡人,他根本連對她一根頭髮絲有念想的機會都沒有。
如今能有資格踏足到她的世界,全賴修士的新身份。這段日子他以新身份四處挑戰天驕,打出了“金靈根劍修新秀”的名號。
稚尤側目看了一眼商淮言,恰巧商淮言也在看她。
兩人目光相撞的瞬間,稚尤就敏銳地皺了皺眉,可惜不待她多想,商淮言就先開了口:
“稚尤仙子,既然你是北斗親傳,北斗又與不朽素來交好。在下仰慕不朽仙門已久,不知能否為在下引薦一番呢?”
稚尤聽了商淮言漏洞百出的藉口,心下嗤之以鼻,面上卻笑得有禮:
“願意一試,我這就替你向師尊問詢,只是我在宗門人微言輕,還望商道友不要抱有太高的期望。哦不,應該叫你,言槐道友。”
言槐,正是商淮言臭名昭著之後,給自己準備的新面孔和新身份。
商淮言看著毫不猶豫掏出傳訊玉佩的稚尤,不由地開口問道:“稚尤仙子,在下能問問,你為何對我的要求,從來有求必應呢?”
稚尤雪白窈窕的背影微微一頓,回身之時,衝著商淮言歪頭,笑得美麗而無害:
“因為我心悅你啊,言道友。”
商淮言沉默了一瞬,忽然喃喃道:“若是如此,抱歉,我可能......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他心中的金鯉魚卻恨鐵不成鋼地罵了聲:
【蠢貨,你喜歡的你能左擁,喜歡你的你難道就不能右抱了嗎?】
“......金鯉魚前輩,在下於修煉一途上素來尊重您的建議,不過在感情方面......看來您也並非是無所不懂的。”
【我要懂那些東西做什麼?你才是不要整日思考那些小情小愛。應該佔據你的內心的,只能是修煉變強的決心才是。】
”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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