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整個戰場上,所有人的頭腦風暴,罪魁禍首姜珩心中自然有數。
而深淵之眼出現起,一切都按照她的設想有序進行著。
姜珩維持著蘇煥的樣貌,卻毫不避諱地使用灼夜槍,在漆黑陣圖之下,紅綠陣圖接連亮起。
手御四陣之下,姜珩仍有近戰的餘力。
陣法與槍術配合緊密,時不時還有閒心以烈火和青藤協助周圍的墨家人作戰。
墨家人越打越迷茫,越打越混亂,腦中一團漿糊,直接放棄思考,轉而膜拜這個假蘇煥的陣術之高明。
【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,走一步算十步的本事,學得真不錯。澧蘭真君在戰場上的狡詐詭思,你算是學了十成十。】
衣襟之中,粉藍的光芒略略一亮。
姜珩已經習慣盛無燼時不時冒出幾句話來,再加上這個計劃制定之初,也找他參詳過,聞言勾了勾唇:
【怎麼不說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你呆久了,心眼越來越黑,也屬常事。】
?
太州,烈陽域主城,烈陽城。
一座華麗至極的熔岩大山,被開鑿成一個粗獷但極其奢華的城堡。
這座城堡稱為金華堡,正是金大小姐金綺在烈陽城中的住所。
此時此刻,城堡的最高處中,漂亮的閣樓裡盪漾著詭異而又綺麗的能量波動。
流動著火熱岩漿的巨大床榻之上,一個身材雪白豐腴的曼妙女子緩緩起身。
金色長卷遮掩了她大半身軀,長睫掩著一雙瑰麗的赤金豎瞳。
女子瓊鼻朱唇,端的是一派豔麗無雙的好姿容。
隨著她緩緩起身,身邊的男子們也一個個爬了起來。
他們顧不上遮掩自己裸露的身軀,只顧殷勤地伺候金綺穿上漂亮的暗金軟甲。
只有一個人不一樣,他獨自坐在床榻之上,漫不經心地給自己穿衣,看都沒看金綺,與其餘男子形成鮮明反差。
金綺穿戴整齊,侍女便進來替她重新梳理長髮,修整妝容。
對於榻上和地上的景象視若無睹。
直到完全穿戴整齊,金綺忽然轉身,越過周圍幾個衣衫半遮半掩,眼神絲勾非勾的男子,徑直走向那兀自同樣穿戴整齊的俊美男子。
她站在榻邊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,忽然抬手挑起他光潔的下巴。
緩緩附身,紅唇靠近他的唇,看了好半晌,才開口道:“你很不一樣。”
男子隨手撥開金綺的手指,穿好鞋子站起身來。
他一站起來,就比金綺高了一個頭,形成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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