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要在瀚州集合全族的力量以御海族,這是瀚州喘息的機會,也有可能是徹底毀滅。
實際上瀚州沒得選,他們和墨家已經是一損俱損的關係了。
想到這裡,雪卿塵還是點了點頭,替瀚州做下了沉重的決定:“好,不過在墨族長登陸之前,我要住在天機閣。”
墨令昭放鬆地笑了三聲:“當然可以。”
雙方徹底達成共識,姜珩大大舒了一口氣,她笑眯眯地看了兩人一眼,心情大好:
“恭喜二位化干戈為玉帛,我代我家殿下給二位送上一禮,預祝諸位早日得償所願。”
墨令昭和雪卿塵都有些稀奇地看向姜珩,預感她輕飄飄說出的禮物,大概是件不得了的東西。
卻見姜珩慢悠悠地從芥子袋中取出了一隻手,那是一隻女人的手,手背之上若隱若現地閃著一隻詭異的藍色眼睛。
兩人默默抽了一口氣,有些無語。
卻見姜珩笑意不減,隨即又取出一枚湛藍的戒指。
“這是……”
姜珩沒有賣關子,她指著那隻白皙的斷手道:“這是殿下交於我的,駐瀚州深淵之眼的隊長伊沫的手。手背上的藍色眼睛便是深淵之眼的標誌,能看得出,即便她這具身外化身已死,這印記仍然沒有消失。”
隨後她又指了指那隻斷手邊上的藍色戒指:“而深淵之眼之間,是可以相互感應以確認身份的,當然僅限於活著的。而經過我這段日子的研究,透過模仿這隻手上印記的靈能結構,我復刻出了深淵之眼的印記秘法,將之封在了這個戒指之中。而只需戴上這枚戒指,靠近深淵之眼成員時,便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。”
這也是當日姜珩扮演的蘇渙無法裝成深淵之眼的原因,幸好蘇渙是暗樁,否則她就露餡了。
此寶非同尋常,別說墨令昭,就是雪卿塵都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墨令昭一把奪過桌子上的戒指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!此寶器真能感應到深淵之眼的存在?!”
也難怪他們如此激動,深淵之眼乃是海族安插在九州的眼睛。別說如今留在瀚州的深淵之眼都隱匿了蹤跡遍尋不得,便是墨家之中,墨族長也不能確定已經將深淵之眼的明暗樁都拔除乾淨。
有了這等能夠排除定時炸彈的寶物,怎能不讓墨令昭激動不已?
方才一直在邊上扮演木頭人,絕口不參與大事討論的墨昕也忍不住湊上前來,邊看邊嘀嘀咕咕:
“這你都能弄出來?你是人嗎你?什麼靈能結構,聽都沒聽過,你還藏了多少私?”
姜珩攤手:“這倒非我藏私,此術我也嘗試過授予多人,但目前為止,無人能夠領悟。”
此事盛無燼有發言權,這欺天之術還是他教的。
起初姜珩也覺得是自己天賦異稟,但時間越長,遇到的天才越多,她漸漸也開始沉思。
到底為什麼,此術只有她和盛無燼能學會?為什麼所謂萬物的靈能結構,只有他們兩個能看懂?
墨昕只當她又裝起來了,撇嘴:“一會兒你就教我,我就不信了。”
“行啊。”姜珩完全沒有意見。
墨昕嘀嘀咕咕邊看邊問:“你那靈能結構連這種東西都能造出來,那還能造什麼?”
姜珩捻著垂落胸前的髮絲,漫不經心道:“理論上來講,只要分析透一個東西的靈能結構,什麼都能弄出來,只是礙於我靈力修為有限。若是我強得驚天地泣鬼神,就算是一個一模一樣的你,我也能造的出來。”
”?是你嗎神世創是你,牛麼什吹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