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太陽落下海平面,像是一個心照不宣的訊號。
四面峭壁之上,一個個黑色的身影接連冒頭。
隨著一道不知何處傳來的響指聲,礦坑上方的幻陣在陽光減弱的瞬間,似是驟然失去了力量。原本完好的陣膜毫無徵兆的碎裂成碎片,像是被雨水泡爛的紙頁一層層剝落,把礦坑下方嚴陣以待的海族眾人暴露在山嶺的視野之中。
深淵之眼的臨時統領快速掃視了眼前的一片黑色,不禁冷笑一聲:
“好大的陣仗!墨令昭怎麼不來?”
“一群殘兵敗將,也配見我家老大?”
亮黃色的妖瞳與黛藍妖瞳視線相撞的瞬間,戰鬥一觸即發。
玄甲軍的先鋒部隊無令自動,與幻陣破碎後衝出的海族士兵戰至一處。
墨衡站在最高處沒有動,任由黑色的刀鋒與藍色的靈力交纏廝殺。冷漠的側顏沒有任何變化,雙眼如精密儀器般快速測算礦洞四周的地形。
墨家之人的到來或許在深淵之眼的預料之中,又或許不是。
這不重要。
墨衡收回目光,雙手快速繪陣,身後的十幾人幾乎與他同時動作。不過轉瞬之間,十幾個陣法於下方完全顯形,聲勢浩大至極。
墨衡指尖微挑結了一個漂亮的陣印,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緩緩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,亮黃的妖瞳如一面明鏡,倒映著絢爛的陣圖:
“和美麗的九州說再見吧,海族。”
?
與此同時,姜珩與墨昕作為墨家代表,協同雪卿塵及其部下於瀚州各個角落佈下天羅地網,捕殺海族埋在瀚州的深淵之眼暗樁。
姜珩側目看了看身後眾人,目光掃過每個人手上的寶藍色戒指,流下了疲憊的淚水。
雪卿塵餘光留意到姜珩忍辱負重般的表情,忍不住輕笑,目光落到遠方之時重歸堅定:
“動手。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身後數百人齊齊四散行動開。
雪卿塵的人遍佈在瀚州的每一個角落,以手持感應戒指者為小隊中心,一場輻射整個瀚州的清剿行動,不限時間不計成本地展開了。
深淵之眼一眾明面上的指揮者覆滅之後,無數駐守瀚州的海族士兵群龍無首。
在沒有主心骨的情況下,第一反應便是嘗試聯絡駐守其他地方的海族小隊。卻驚駭地發現,所有的通訊裝置和通訊陣法同時失靈。
留守士兵如無頭蒼蠅般往沿岸亂竄,卻被早已封鎖海岸線的墨家悉數清剿。
而今日,留守瀚州的三大墨家主力艦長齊聚東方沿岸,神情嚴肅。
一道低沉連續的船笛聲響起,穿透了藍調時刻的海岸線。
整齊有序的艦隊緩緩靠岸,最大那艘旗艦的艦首上方飄揚著一面黑鐵錨大旗,旗面角落繡著一隻銀線的鳶鳥,在漸暗的天色中微微發亮。
側舷的跳板在機械絞盤的控制下緩緩放下,第一道落在淺灘的海水中,激起一片白浪。然後第二道、第三道、第四道跳板依次放下,玄甲軍的先頭部隊沿著跳板穩步下行,水花在甲片縫隙間濺開又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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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芸知墨首之明啟隊艦九第/英玄墨首之海鎮隊艦八第/昭令墨首之浪滄隊艦三第“
”。陸登主家迎恭,軍甲玄州瀚駐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