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見他第一面時,便銳評過:眯眯眼都不素好銀吶!
“按照姐姐的意思,實行第三套預案。但在原佈防點的埋伏隊伍中,再增加一批陣法師。”
副官訝然:“先前瀚州的雪總督說過,深淵之眼的人以身外化身死遁了。他們曾竊取過情報,雖然傳遞的資料被我們的傳送陣攔截下來了,但依然會帶著記憶將情報復述給海域。”
墨雲屹卻是搖了搖頭:“咱們知道海域竊走了佈防,海域也不是傻子,又怎麼會覺得我們墨家不知道?”
副官疑惑更深:“那他們定然不會再依據原佈防圖突襲內部,咱們為何還要設套等著海域來鑽?”
墨雲屹目光落到了沿海戰場,墨靈岫已身先士卒,與第一批登陸的海族士兵戰至一處。
“原本是沒用的,可既然是鯊族打頭陣,又扛的是北海領主的旗,那便有用了。”
副官不明白大人物們在打什麼啞謎,他只能盡職盡責地最後問道:
“此事要不要稟告家主……”
墨雲屹收回目光,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,轉身往城中走去:
“墨家所及之處,皆是母親的眼睛。”
洛京。
墨嫵鳶坐在洛京舊府邸正堂的那張矮桌前,面前攤著一幅瀚州全境的海防圖。
圖上已經用兩種顏色的墨筆,分別標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佈防版本。
身側站著墨家的白璧、觀星兩位艦長,正與她一起在看桌上的佈防圖。
觀星艦長大膽發言:“家主,屬下不敢質疑您的決斷。只是依屬下拙見,少主……”
白璧艦長瞥了他一眼:“我看你不敢質疑也質疑多回了。”
墨嫵鳶卻是輕鬆地向後一靠,笑容成竹在胸:
“岫兒被我教的太正統,機敏勇武有餘,狠辣不足。而屹兒則與他姐姐相反,他善識人心又善用人心,有時反倒顯得過於陰詭。目前兩人都不能獨當一面,好在我那三個孩子之間關係不錯,倒是互補。”
恰逢此時墨韶微從門外探進半個頭來,髮絲微微有些凌亂,不知一路上究竟是怎樣趕路的。
見她腦袋探進來,墨嫵鳶寵溺地朝她招手:“微兒,進來給我捏捏肩。”
“好嘞~”
墨韶微喜滋滋地往裡鑽,兩位艦長識趣地拱手退出。
她熟練地繞到墨嫵鳶的身後,雙手就煞有其事地開始替母親捏肩:“娘,她也來了。”
墨嫵鳶當然知道,若是往常便算了,此刻卻容不得那小丫頭趴在門口偷聽。
思及此,她隨手一揮。
只聽外頭“哎呦”一聲,似有什麼東西被打飛後墜地。
站在門口的還有本想離開,但被趴在門上大方偷聽的姜珩無語住腳步的兩位艦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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