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羽,你能想起來我們是怎麼到這個地方的嗎?”冷永琪在南宮羽身旁爬上了床,掀起被子,鑽了進去,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,而且我身上……有傷。”
不僅身上有傷,還有種不敢表達的痛。
但當時陪著她的人是南宮羽和瀟瀟姐,誰會對她做出那種事?
南宮羽是個男人,可有沒有當她是女人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一起。
如果他真的想也會是在前一夜,而不是那麼緊要的時刻,是她想多了嗎?
而且聽說第一次很疼的,她也沒那麼疼,就是有點……說不出的感覺。
南宮羽回頭的時候,冷永琪正揪著被子,往上看。
“哪兒受傷了?”他迴避了她的問題,淡淡問道。
他剛才有那麼一刻自私地想將事情說出來,免得放著這麼優秀的老公不看,還要去花痴其他男人。
可連看人家一眼都不行,他也真的太自私了。
冷永琪對上他的目光,努了努唇。
背疼,大腿也疼,就連胸口也……還有一個不能說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嗎?我的衣服是誰換的?”冷永琪咬了咬唇,問道。
如果他們不是一起穿越過來,或許他們來的地方不同,她是不是已經被別人給欺負了?
冷永琪不是沒想到這樣的可能性,但看南宮羽和瀟瀟姐的神色好像也沒發生這麼嚴重的事吧?
南宮羽見她都快哭了,肯定不願意說出真相的。
“從屋頂上滾下來,不撞壞腦袋已經很不錯了!小瀟給你換的衣服,她說你的傷不嚴重。”
事實上,傷口還挺嚴重的,這是小瀟的原話。
還好她有特效藥,小丫頭現在應該不是很疼了吧?
“我從屋頂滾下來?”冷永琪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。
難怪渾身都疼,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“我怎麼這麼不幸運啊!”她咬了咬唇,笑了。
還好,並沒有發生那種事。
冷永琪接受了這個說法,安心地閉上了眼睛:“我要睡了,明天還在早起帶小孩兒。”
南宮羽看了她一會兒,過去將最大的那盞油燈給滅了……
南宮翼天翻窗進去的時候,房間裡只亮著微弱的燈光。
兩隻小傢伙臉都快趕走他家娘子了,還不知廉恥地趴在他娘子身上。
一邊一個,這樣的重量,也不知道娘子呼吸有沒有很困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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