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是建立在李國舅沒有動手,也沒有主張殺人的基礎上。”
冷瀟揉了揉眉心往後靠,明無道傾身靠近,往她身後塞了一張軟毯。
“多謝!”她看著她抿唇一笑,緩緩後靠,“天子犯法與民同罪,這麼簡單的道理太皇太后不會不懂!兇手伏法之餘再有相對優厚的補償,百姓們說不定真會同意,踩踏一人八百兩,使人死亡至少得翻倍。”
冷瀟也不知道為什麼,修煉止步不前了一段時間,直到懷上之後,她竟能突破了瓶頸。
但最近越發容易疲倦,阿翼不允許她再修煉了。
“一千六百兩一個人,你瘋了!”太皇太后激動得捂著心門。
不!不是激動,她是真的心痛。
前幾天為了太上皇,她拿出幾乎所有的積蓄捐贈國庫用於救災。
錢當時也不是非拿出來不可,但自家皇兒一而再再而三犯錯,實在無法原諒。
為了不讓親兒子受到萬眾彈劾,讓他還有一個安享晚年的機會,她主動捐出積蓄。
雖說還留了一手,可萬萬不及這個數目。
更何況完全沒了錢,她剩下的日子該怎麼過?
“太皇太后下官送您出去如何?”明無道再次站起,“若您不希望國舅受牢獄之災,該做的必須得著手了。”
十幾萬兩確實不是小數目,但這並不是她該考慮的事。
李家倚著太皇太后這一層關係斂財多年,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富人。
李國舅有錯在先,讓李家吐吐血也理所應當。
太皇太后一直看著冷瀟,哪怕看不慣,還是一直盯著。
畢竟除了冷瀟,她竟不知道還能找誰。
冷瀟沒理會她,甚至舒服地閉上了眼睛。
李家中飽私囊多年,恐怕家中連牆壁都是用金子砌成的。
十幾萬兩不少,但絕對是能隨便拿出來的數額。
若老太太還有錢財去幫弟弟擦屁股,那就繼續吧,反正和她沒什麼關係。
“我出十萬兩,皇后親自出門處理一下如何?”最後,太皇太后咬了咬牙問道。
她可不想去衙門,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?
每個人都有一個價,據她所知,冷瀟手中也沒多少錢。
一千六百兩是用不上的,剩下的她得了,還不行?
更何況只要這次合作達成,冷瀟也便有把柄落在她手中了。
“太皇太后好有錢啊!”冷瀟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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