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當然是來看戲的啦,要不然那麼辛苦擠進來還有什麼意義?
今日的被告,可是兵書尚書之母啊!
單看在尚書大人的功績上,此事或許也不需要擺上檯面。
可靈夫人實在讓人不省心!
無故致人重傷,無視他人性命,還完全不將國法放在心上,畫押簽字比買菜還要敷衍。
對了,她未曾去過菜市場吧。
“本夫人認罪就認罪,不是說私下解決嗎?要多少錢,說個數!”靈夫人反應過來,收回目光。
一群“好姐妹”傷了她,還來看她笑話,當真是好姐妹啊!
她的笑話有那麼好看的麼?不就是錢嘛,她家有的是。
“我要八百兩。”受傷男孩身旁的女子舉起幾根手指頭。
乍一看,有些眼熟。
這不是白麵女子嗎?洗乾淨了臉,還挺好看的!
“八百兩,你以為你是誰?”靈夫人激動得差點蹦起來。
雙腿一動,痠痛感再次來襲,疼得她牙關咬得更緊了。
“八百兩?”靈狄也驚訝得很,看向說話女子的時候,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。
一百兩對於這些窮人來說都是個天大的數目,八百兩,他們居然敢開口。
“是八百兩。”女子點點頭,轉身面向知縣拱了拱手,“大人,小人並非獅子大開口,小虎脾臟都險些被踩爆,可想而知靈夫人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,大夫說小虎即便能康復,這輩子都不能搬重物,對於咱們這種貧苦人家的孩兒來說不能搬重物可能連自己都養不起,一輩子的事,小人覺得八百兩都要少了。”
“好,你還有什麼要求?”知縣輕聲問道。
八百兩對窮人來說確實是天價數目,但對於靈夫人來說,也不過是靈家不中用的三少爺的零花錢罷了。
能用錢解決此事,靈家要燒高香了。
可他怎麼能想得到靈夫人和靈狄並不是這麼想的,他們眼底窮人都是不值錢的。
“謝大人!”女子傾了傾身,繼續說道,“小人還需要靈夫人簽訂一份保證書。”
“什麼保證書?你以為你是誰?”靈夫人怒吼。
一樣的話,你以為你是誰?你值得這麼多嗎?你值得我這麼做嗎?
你們身份低微!我相公是什麼什麼人,大兒子是什麼什麼官,二兒子還是兵部尚書呢。
我高高在上,你低賤如螻蟻!你憑什麼?
靈夫人的話沒出口,但都寫在了臉上。
她就是看不起這些人,甚至連知縣都沒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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