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面前用這種小伎倆,當我風某人看不出來麼?哼,還有你們幾個,方才我感受到你們眼神中的不善,你們心中在想什麼,以為我不知道麼?不過這一次,我放過你們,不想讓此地染太多的血!”
燕長風幽幽的道,語氣平靜,但卻異常的冰冷,彷彿九幽黃泉之水,讓人感覺渾身冰涼。
尤其是方才暗中編排燕長風的那幾人,此刻更是從頭涼到腳。
他們看著那個被燕長風彈出的一滴酒水洞穿眉心,神魂俱滅的那人,心中一陣膽寒。
心中對燕長風的畏懼,在這個時候達到極限。
太果斷了。
殺起人來,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也根本不在乎他們的身份與背景。
這樣殺伐果斷之人,他們平身僅見,而這種人,也最是可怕。
在這類人面前,他們的身份背景,全都是虛妄,因為對方根本不在乎。
這幾人噤若寒蟬,儘管被燕長風這樣當著這麼多同道的面這樣壓迫,很損顏面,但是卻不敢在燕長風面前表現出半點的不忿。
這就是燕長風此番所造成的威勢,方才這一系列的事情,已經對他們心中形成了很大的震懾。
經此一來,在場眾人,沒人在敢在他面前生出半點不軌的念頭,這就是他的威嚴。
就算是白楓,都被燕長風這一系列狠辣的手段所震懾,對燕長風的殺伐之果斷感到心中發寒。
四周其他人則是全都心驚肉跳,沒想到燕長風竟然這般霸道,方才那人雖然言語中有捧殺他,為他拉仇恨的嫌疑,但是終究沒有什麼證據,並不能證明對方真的是想要算計他,卻依舊被他直接鎮殺,根本不需要去考慮對方是否真的對他心懷不軌。
風奇目光閃爍,他方才喚住燕長風,想要阻止燕長風出手斬殺那人,但卻遲了一步。
他凝視燕長風片刻,隨後幽幽一嘆,道:“風兄天賦卓絕,潛力也巨大,不過手段未免太過狠辣,他雖言詞之中頗有不妥,但卻罪不至死,你何必取他性命?”
燕長風朝他看來,似笑非笑道:“風奇兄會在乎他的性命?”
先前他斬殺王青等人,逼迫鄭喬等人下跪學狗叫,以及後面斬殺蘇莫,都不曾見風奇出面,有此便可看出,此人並非是這般善良仁慈之輩,此番這般言論,讓他覺得有些虛假。
“我風某行事便是如此,凡是對我心懷不軌的人,若是被我察覺,絕不手軟,哪怕身後闖下滔天麻煩。”
燕長風平靜的開口,舉杯輕飲。
這是他一貫的作風,對於敵人,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。
所謂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
別人冒犯了你,你只對他小施懲戒,難道他就會對你感恩,心中就不會對你心存怨念了嗎?
他會更加記恨你。
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,他便會再次咬向你。
便如當初燕長風在血煉之路聽從雷凌兒的求情,放過挑釁他的雷均,結果雷均不但將燕長風依舊記恨在心,甚至對為他求情的雷凌兒也記恨上,因為雷凌兒沒有和他聯手對付燕長風。
又如羅閆,當初在血煉之路挑釁燕長風,敗在燕長風手上,燕長風不曾殺他,而今千年之後,對方得知他沒死的訊息,立即派人前來追殺他,甚至最後親自出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