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殤湖畔的眾人也都從呆住,沒想到燕長風竟然真的說中了,劍晨果然是在積蓄力量,而今一劍便重創張烈。
同時,看著劍晨竟然在張烈認輸之後依舊不曾停下攻伐,讓眾人心中一凜,知道劍晨是真的動了殺機。
燕長風目光一沉,他與玄天劍宗本身便有仇怨,覺得上古燕家的覆滅與玄天劍宗脫不開關係,而今見到劍晨出手想要擊殺故人之後,自然不可能視而不見。
他心中基本已經確定,張烈乃是張野是後輩。
他漠視上古武鬥臺中的劍晨,淡淡的道:“劍晨,這就是你方才所言的切磋,論道麼?張烈分明已經認輸,你卻這般追殺他,你組織這場聚會,言之要與我們論道,這就是你的論道方式嗎?是否殺了張烈,還要與我們也論道,然後將我們也都殺光?”
此言一齣,四周眾人的目光頓時朝著燕長風看來,心中頓時一凜,感覺到燕長風是有意針對劍晨。
這番話氣勢很盛,並且言辭之中也並無讓人詬病的地方。
因為先前,劍晨的確說只是與張烈切磋一番,印證各自的道法,既然是切磋,那自然是點到為止,而今張烈開口認輸,按照規矩,劍晨便也應該停止攻擊。
“沒錯,劍晨,你不守規矩,說好的只是切磋,你這是切磋嗎?分明是想殺我?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竟然藉著切磋為由,想要殺我。”
張烈聞言也立即回頭對著劍晨憤憤的道,像是受到極大的委屈。
這頓時讓下方眾人無言,嘴角更是一陣抽搐。
這貨竟然還說與劍晨無冤無仇?
方才可是一個勁的挑釁劍晨,而且還三番兩次出手偷襲劍晨,居然還有臉這樣義正言辭的說自己與劍晨無冤無仇?
這臉皮得有多厚?
就是燕長風也心中無語,這張烈還真是與張野一副德行。
而場中的劍晨聽到張烈的話更是氣的牙癢癢,原本聽到燕長風的話後,心中已然在衡量,要不要繼續出手,鎮殺張烈。
此刻聽到張烈的話,頓時眼神一沉,當下也不在有任何猶豫,已然生出必殺之心。
“此人方才不但挑釁我,還辱我玄天劍宗,若是輕饒,我玄天劍宗顏面何存?”
劍晨當空喝道,為自己找好出手的理由。
只是,他話音落下,突然眸光一轉,見燕長風似乎想要插手此事,心念頓時一動,突然又緩和語氣,道:“不過,我管你手段不凡,你若是能與我戰上一場,此人先前對我的挑釁,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四周眾人見狀頓時訝然。
“什麼?劍晨竟然想與風無塵交手?”
不少人驚訝,同時心思轉動,不知道劍晨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條件。
燕長風眸光轉動,淡笑道:“是嗎?你想與我一戰?”
劍晨挑劍而立:“可敢一戰?”
他眸光閃爍,燕長風的天賦與潛力,讓他心動,迫切的想要將燕長風收入麾下。
“玄天劍宗的第一天才真不要臉,堂堂劫陽境一劫境的修為,竟然挑戰一個洞天境七重的小修士,真叫人笑掉大牙。”
那張烈聞言頓時怪叫起來,惹的劍晨頓時咬牙,就要朝著張烈追殺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