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一定要離這傢伙遠一點,否則遲早被他坑死!”
“難怪他敢這樣挑釁劍晨,還出手偷襲他,他連自己都敢坑,對自己都這麼狠,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?”
這是不少人的心聲,全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鎮住了,嚇得不輕。
就是上古武鬥臺中,劍晨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得一愣一愣的,這什麼情況?
隨後他猛吸一口氣,果斷後退,沒有再去追殺張烈。
他想到了剛才,張烈那樣羞辱與挑釁他,分明是想要激怒他,誘他過去,然後催動手中神符,想要與他同歸於盡!
“不對,他是純粹的煉體流的高手,雖然我也道武雙修,但是肉身卻遠不如他強悍,若是方才我真的靠近他,只怕真的有隕落的危險!此子……好深的心機!”
劍晨心中倒吸口涼氣,暗暗慶幸自己心有防備,察覺到對方拿出神符的時候,便果斷止步,同時以神光護體,不然的話,鐵定要吃大虧!
“噗……”
半空中,張烈吐血三升,心中悲憤無比:“張懷仁你個老不死的,坑孫子的貨!”
此刻,張烈感覺人生充滿了惡意。
先是被自己的父親張野給坑了,送給他的上古挪移陣臺,結果只能只能挪移百米,讓他直接撞劍晨面前去了,幸好劍晨沒對他出手,不然鐵定吃大虧。
而那個時候,他還在唸叨爺爺的好,覺得還是爺爺疼他,沒想到結果又被自己爺爺坑了一發,破界符變成了爆裂符,給自己炸成重傷!
“我XXX,這就是你們給我的保命的東西?”
張烈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,若是自己真遇到危險,用這兩東西逃命,到時候不直接死翹翹?
尤其是那“破界符”,還沒破界,先給自己炸死了!
遠處,燕長風嘴角抽搐,這風格……果然和當年的張野有的一拼!
他深吸口氣,大袖一揮,將倒飛的張烈接住,丟出上古武鬥臺,扔給歐陽晨幫忙照看。
“哈哈哈哈,小子,坑人終坑己啊,你先前居然想坑我,現在落到我手裡,嘿嘿……”
歐陽晨一把藉助張烈,臉上頓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,與平常的溫文爾雅截然不同。
而上古武鬥臺中,燕長風將目光落到了劍晨身上。
劍晨同樣在凝視他,他執劍而立,髮絲飛揚,身上透著一股凌厲的鋒芒,整個人像是一柄出竅的仙劍,像是要將宇宙都洞穿。
血殤湖四周安靜了下來,看著上古武鬥臺中的兩人。
他們都知道,經過張烈的這段小插曲後,兩人終究還是要交手了。
“你們說,這風無塵和劍晨二人,誰的勝算大?”
有人談論起來。
“這一戰,結果早就已經註定,必然是劍晨勝無疑,要知道,劍晨可是玄天劍宗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,劍道造詣,更是叫人驚歎,就算是老輩修士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那風無塵的實力雖然也很厲害,掌握有一門無上禁法,但是修為境界終究太低,恐難真正匹敵劍晨。”
“不錯,我也覺得應該是劍晨更勝一籌,畢竟劍晨可是名聲在外,出道以後也未曾有過敗績。那風無塵雖強,天賦與潛力都驚世駭俗,但境界上的差距,卻是難以彌補,若是他的修為進階與劍晨相仿,這一戰就不好說了,但現在,他絕不會是劍晨的對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