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楓對身後的兩人說道。
兩人這才坐了下來,這兩個戰僕赫然也都是劫陽境一劫境的高手,都是年輕一代的天驕,卻甘願成為隨從。
燕長風就坐在不遠處,隨意掃了眼那個葉楓,略有一些印象,先前在血煉閣的聖子級天驕聚會上曾看到過這個面孔。
“沒想到這位兄臺竟然與流風聖子相熟識,不知道這位兄臺是?”
那藍袍修士見到流風聖子竟然與紫衣男子相識,頓時態度轉變,小心詢問道。
那紫衣男子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:“我是玉虛門林泉。”
“什麼?玉虛門第一真傳弟子?”
那藍袍修士頓時一驚,沒想到又是一個聖子級的無上天驕。
四周眾食客亦都動容,心中暗道難怪對方如此自負,不將燕長風放在眼裡。
那藍袍修士拱了拱手,連忙向林泉賠罪道:“原來是林泉兄,失敬失敬。”
林泉依舊神情淡然,似乎根本未將他放在眼裡,給葉楓斟了杯酒,看向了流風聖子葉楓:“葉兄方才所言何意?”
葉楓舉杯輕飲,說道:“不滿林兄,我剛從血煉閣出來,方才你們所談論的風無塵的事情,並非只是謠傳,我曾親眼目睹此人風采,他此前有沒有擊敗劍晨我不知道,不過此人斬殺太初聖子,鎮壓雷震天的事情卻是我親眼所見。”
“什麼?那風無塵不過一個洞天境的修士,真能比肩聖子級的無上天驕?而且,那太初聖子與雷震天兩人的實力,我雖然不曾親眼見到,但想來也不弱,憑他洞天境的修為,能擊敗他二人?”
林泉依舊有些不信。
“此人的確超乎常理,實力深不可測,林兄,你現在來到這裡,想必也是要進入血煉閣了,到時候進去之後,可千萬不要冒犯此人,否則必有大禍臨頭。”
流風聖子葉楓告誡道。
那林泉皺了皺眉,目光微轉,隨後輕笑道:“是嗎?那風無塵當真有這樣厲害?說的我到真想見識見識。”
“林兄千萬別大意,那風無塵手段狠辣,進去之後,還是儘量避開他,不要與他發生衝突。”
流風聖子見林泉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,又提醒道。
“呵,一個洞天境的螻蟻罷了,翻手間就能拍死,我還得特意避開他?即便他真的斬殺了太初聖子,鎮壓了雷震天又如何?這二人竟然被一個洞天境的螻蟻擊敗,我看也是徒有虛名,並不能顯得那風無塵有多厲害。”
林泉相當自負,竟然連太初聖子與雷震天兩人都不放在眼中。
這也是因為,他並未真正見過太初聖子與雷震天的實力,不知道兩人的厲害,覺得兩人和傳言不實。
“林兄,你言盡於此,若你執意要去招惹那風無塵,別怪我與你劃清界限。”
那流風聖子見林泉如此自負,不由皺眉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流風聖子身邊的一個隨從突然注意到不遠處靠窗而坐,正自斟自飲的燕長風,頓時面色一變。
他們作為流風聖子的僕從,當日血煉閣的聖子級盛會,他們也跟隨在流風聖子身邊,當初燕長風大展神威,他們也都看的清清楚楚,對燕長風是無比的忌憚,此刻看到正主就在這裡,頓時心中一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