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長風搖了搖頭:“我自修行以來,一直順風順水,橫推天下敵,合該有此一劫,而今我道基被毀,修為倒退,可以說是道途斷絕,但我不會倒下。”
“天地大亂將至,沒有時間了,我要去尋找一線生機,希望能續接道途,回第四城關無益。”
燕長風開口說道。
歐陽晨在旁邊開口:“我與你同行吧。”
他看著燕長風,沒有去提至尊造化,只是擔心燕長風如今境界跌落,道基被毀,會遭遇危難。
“不用了,你該有自己的路要走,放心吧,我不會沉淪太久。”
燕長風輕笑,在這個時候,他以往的那些戾氣,以及強烈的殺伐氣,似乎都消失無蹤。
境界跌落,道基被毀,反而讓他變得淡然了許多,並無想象中的懊喪與頹廢,甚至是一蹶不振。
陸正秋暗暗驚奇,看向燕長風的目光精芒閃爍,神情也越發凝重,最終嘆了口氣,心中暗道:“此子道心之堅定,何愁不能再次崛起?道基被毀,修為跌落,任何一個修道人都無法承受,但他卻這般淡定從容,他的強大,並非偶然啊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當世欠了道友一個人情了,這場至尊造化,老夫便卻之不恭了,老夫在此發誓,只要老夫還活著,風道友迴歸之前,定當全力護的魔庭周全。”
念及至此,陸正秋當場主動立下天道誓言,以讓燕長風安心,同時也是向燕長風表達善意。
他在搏,賭燕長風會真有迴歸的一天,此時結個善緣,又能得到眼前造化,何樂而不為?
隨後,他也不再客氣,大袖一捲,隨意收起了一尊青羅族至尊殘軀。
“你也收下吧,此前不是說自己來世要做那天下共主,奪取天下機緣造化麼?如今用不著來世了,眼下就有這樣一樁天大機緣。”
燕長風又回頭看向歐陽晨。
歐陽晨凝視燕長風,不再多言,將最後一尊至尊軀體收了起來。
其至尊的法寶,諸多物資,自然也都一併收起。
只是,唯一未被兩人收取的便是那血之精氣了。
血之精氣無影無形,除了修煉修羅道的燕長風,也沒有人能夠汲取這血之精氣。
在兩人收取這兩具至尊軀體之前,燕長風便已經將這兩具肉身中的血之精氣盡數吸收,儲存在了修羅血丹中,由著修羅血丹慢慢轉化成修羅之力,灌注到他的身體當中。
但他如今修為境界跌落,道基又被毀掉,那些轉化到身體中的修羅之力,竟然在不斷的流逝,就像是水池中的水,雖然不斷有水流淌進來,但奈何容積有限,多餘的水終究只能溢位。
燕長風現在便是這般狀態,他的道基被毀,跌落到洞天境後,所能承載的力量也變少,而更多的力量,卻無法助他衝破洞天境的桎梏,因為他現在,根本就不存在桎梏,水池中間生生缺了一部分,池頂分割,水永遠無法達到撐破池頂的高度。
洞天境,已然成了他的極限,道途就此斷絕。
燕長風索性封鎖了修羅血丹繼續釋放血之精氣,打算續接好了道途,再一一煉化。
他將炎柯的屍體收入到了靈武界中,將天之劍也送入靈武界中,任由天之劍汲取炎柯體內精血。
這是至尊血,每一滴都價值無量,當中蘊含的力量物質,對天之劍或者說是天之劍當中的修羅劍來說,是無上寶藥,可以助它提升力量。
“放心吧長風哥哥,就算你現在道基崩碎,但你還有小修,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,不讓任何人欺負你,誰敢欺負你,小修就替你殺他!”
天之劍中傳來小修稚嫩的聲音。
”!啦我顧照你修小蒙就可後以那“:道笑,暖一中心風長燕
”。重珍,過別此就“:晨歐向看轉他
。程旅上踏,向方個一了選的意隨是似,裡哪去要他人何任訴告有沒,去而空踏轉,手拱了拱秋正陸著對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