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，三人沉默不語，韓烈見到“張衝”此前鎮殺楚山等人時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後，對“張衝”明顯多了幾分忌憚，態度比此前明顯恭敬了幾分。
至於李琳，則是不斷暗中觀察著“張衝”，越發感覺到眼前的“張衝”有著一些細微差別。
尤其是，回想此前“張衝”與楚山交手，所施展的仙術，手段，全都是她不曾見過的，並且曾經張衝所擅長的一些攻伐之術，更是被完全拋棄。
“一路上觀察了這麼久，你看出了什麼？”
幾番周折，三人終於來到歸墟相鄰的一座古城。
三人暫時找了一間酒樓歇腳，“張衝”悄無聲息來到李琳的房間，淡淡的道。
“張衝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，琳兒怎麼有些聽不明白？”
李琳頓時美目一閃，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，上前想要挽住“張衝”的手臂，卻被“張衝”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還想掩飾麼？”
“此前在天青城中，我與楚山交手的時候，我便已經感覺到你心中已經對我生出懷疑了吧？”
“想想也是，你與張衝關係匪淺，這天底下，若說誰最瞭解張衝，那麼這個人一定是你李琳。”
“張衝”淡淡的道。
“張衝，你在說什麼，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，怎麼總說一些胡話。”
李琳一臉茫然之色，美目之中，卻是陡然浮起一絲哀傷，隨後那哀傷，迅速化作一縷冰冷殺機。
此前，她心中的確對“張衝”的身份產生了懷疑，但卻並不能確定，但此刻，從“張衝”的這番話中，他已經徹底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自己所愛慕的那個張衝，早已不在，被而今的“張衝”所取代。
明白此事，她的心中頓生殺機，但卻藏得極深。
只是即便她對殺機隱藏，但在“張衝”面前，又如何隱藏的住？
“張衝”對於殺機的感知，敏銳無比，任何人，只要暴露殺機，都無法逃過他的感知，必定會被他覺察。
“張衝”鬆開李琳的手腕，像是渾然不知此刻李琳心中已經殺機大盛，轉過身走到房中桌前，拾起桌上茶壺，給自己斟了一杯，背對著李琳細細品味。
“茶不錯，你要喝一杯嗎？”
“張衝”開口詢問道。
看著“張衝”那一副對自己毫不設防的背影，李琳美目閃爍，眸子深處的殺機濺湧，但最終卻並未出手。
方才“張衝”的那番話，明顯是覺察到了什麼，而今這樣背對著她，看似不設防，又怎麼可能真的對她毫無防備？
她不是一個愚蠢的人，想到“張衝”的實力，自己剛才若是真的出手，只怕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她目光閃爍，眸子當中湧現的殺機迅速斂去。
邁動蓮步，李琳來到桌前，便要坐下。
“你一路上故意留下氣息痕跡，是在為天玄宗留線索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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