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那白衣女人搖搖頭,說:“不過,可能性很多。
一直以來,都有人背地裡說,我和身為罪人女兒的你,走得太近了。”
不等海雲嵐繼續開口詢問,她就繼續說道:“但是雲嵐,我說過,我不後悔。
但是,聽我的,以後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情了。”
隨著海浪翻滾,那白衣女人哭了起來。
“為,為什麼,雲嵐,為什麼世道是這個樣子的?”
接著,她忽然抹了抹眼淚,說:“雲嵐,回答我一個問題。
你有沒有特別憎恨的人?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
“你還記得吧?
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。
不允許憎恨任何人……無論別人怎麼對待我們,都不允許有任何的復仇行為。
否則,就是罪人。
但是,為什麼不允許去憎恨,為什麼不允許復仇?
復仇是那麼不可饒恕的行為嗎?”
“復仇……”是……“你以前是那麼對我說的,傳統教育,都一直在貶低復仇行為。
在這座小鎮,就更是如此了。
以前我大致翻過書架上的那些書,有不少都是小說,其中,有一些就是復仇的題材。
但無論復仇者的動機是多麼地合情合理,即使復仇的手段並沒有牽涉到無辜者,文學作品也從不會積極地鼓勵復仇,而是會反覆渲染復仇對復仇者的精神折磨和痛苦。
而你告訴過我,真正痛苦的不是復仇,無法復仇,才是痛苦!
尤其是你對我這麼說過,復仇是人類最自然而然的行為!
合理範圍的同態復仇,是正義的!
雲嵐,我問你,你有想要復仇的物件嗎?
有無論如何都想憎恨詛咒的物件嗎?”
“我……”海雲嵐沒有想到,原來,她還說過這樣的話。
而且她覺得,這也許真是自己說的。
因為她對這話,有著強烈的共鳴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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