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般的寂靜。
宋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那個白月光安安更是嚇得花容失色,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根小小的驗孕棒上。
“陳溪,你什麼意思?”
宋硯咬牙切齒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你別告訴我,你懷了我的種?你這種身份,也配?”
我理了理凌亂的頭髮,笑得風情萬種。
“阿硯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?這孩子是不是你的,還不一定呢。”
說完,我意味深長地看向角落裡的裴寂和陸野。
這一眼,像是引爆了火藥桶。
裴寂猛地站了起來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。
陸野更是直接衝了過來,一把推開擋路的人。
“溪溪,你說什麼?孩子?”
陸野的聲音在顫抖,那是極度興奮和緊張的表現。
那天晚上在車裡,雖然我們什麼都沒做,但我故意在他酒裡下了點料,讓他斷片了。
第二天醒來,我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邊。
他自然以為,我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。
裴寂也是一樣。
我在他的實驗室裡,用同樣的方法制造了“”的假象。
對於這兩個男人來說,這孩子就是他們的。
“宋硯,你嘴巴放乾淨點!”
陸野擋在我面前,像一頭護食的野獸。
“這孩子是我的!跟你沒關係!”
宋硯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野。
“陸野,你瘋了?你碰了她?”
“碰了又怎麼樣?老子愛她!”
陸野吼得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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