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宏偵被氣得渾身發抖,他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龍騰宇的身上,卻想不到龍騰宇過來不是保釋,而是警告他。
一時間,他心頭失望不已,對著龍騰宇搖了搖頭。
龍騰宇看到朱宏偵這副樣子,頓時有些不爽。
“老東西,我可是京城龍家的大少爺,不是你們朱家的保釋工具,這是你們自己犯下的錯,理應由你們自己承擔。”
朱宏偵一聽,嗤笑了一聲,“說得真好!如此一來,還真沒你龍騰宇什麼事了,我還得謝謝你來這裡看我了呢。”
龍騰宇一臉不屑,隨即站了起來,走了出去。
程薇卻沒有立即出去,她坐在了龍騰宇坐過的椅子,冷眼凝視著朱宏偵。
“諷刺我們宇少?就你一個老東西,給你臉了?你信不信我們宇少一句話,就可以讓你全家死絕?”
朱宏偵嘴角一抽,眼神憤慨地直視著程薇。
“你敢?”
程薇輕輕搖頭,滿臉戲謔之色,“我當然不敢!但是你得罪我們宇少,我們宇少一旦瘋狂起來,做出什麼事,這後果就是你可以想象的了。”
“所以,你最好就管好你嘴巴,否則的話,你可就要小心自己有頭睡覺,沒頭起床了。”
“當然,如果你自信可以跟我們宇少抗衡,那就儘管試試,我相信最後失敗的人一定是你。”
朱宏偵怔住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畢竟論家族底蘊的話,他還真的比不上龍騰宇。
龍家可是超級家族,如同古代王室一般,龍騰宇自然如王子一般。
他不過是地方的地頭蛇罷了,要抗衡一位有錢有權的王子,在正面上力壓對方,他可沒有這個實力。
當然,如果是玩陰謀詭計的話,他在松河區這邊混跡幾十年,大大小小的人際關係,依然可以啟用,對龍騰宇耍陰招,還是有點希望的。
程薇看到朱宏偵不吭聲,對著朱宏偵做了一個手勢,然後轉身就走了出去。
朱宏偵臉色陰翳,雙眼幾乎要噴火似的,隨即站了起來,頓覺心頭的怒火已經快要噴薄而出了。
“龍騰宇,你不保釋我也就罷了,居然還如此羞辱我?哼!真的以為我就好欺負了?”
“我們朱家屹立在松河區這邊幾十年,靠的也不是你們京城龍家,真以為我非你們京城龍家不可了?”
“就算不投靠你們京城龍家,走不出這裡,也輪不到你一個黃毛小子在教訓我什麼。”
喃喃自語一番之後,朱宏偵隨即讓警員繼續拿來了手機,隨即撥出了一個多年不曾打過的電話。
電話一通,那頭傳來一個壯漢冰冷的聲音,“番號是多少?”
朱宏偵立即報上了番號,隨後說了一遍自己這邊的情況。
很快,那頭就換了一個老者聲音,“膽敢對我斧頭盟旗下商會的如此出手,簡直就是不知死活!”
“等著,今晚我就會派人過去殺了那個秦修,也會動用關係,將你保釋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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