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乾天和秦如雲皆是臉色一變，似乎都沒有料到秦修會拒絕得如此乾脆。
殊不知，對於秦修這三年來說，客氣是留給死人的。
秦如雲氣不過，厲聲質問：“那你倒是說說，我哪裡不夠資格？可是我京城醫科大學的研究生，我年年全科第一，我……”
秦修擺手打斷，冷笑道：“你是什麼出身，什麼來頭，什麼條件，對於我來說，這些都是外在的，內在的呢？品質？天賦？悟性？”
秦如雲怔住！
一張俏臉頓時變得神色複雜，染上了紅暈。
她可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小覷過，心頭瞬秒怨氣十足。
這個男人太狂妄了吧？
秦乾天一看，先對秦如雲擺手一下，示意秦如雲不要生氣，然後對著秦修鞠躬了一下。
“先生，她的確還不夠資格，但我還是希望先生給她一次機會，她必定會謹遵先生的教誨。”
對於秦乾天來說，如果自己孫女能得到秦修的指導，那真是天大的造化。
別說給秦修鞠躬，哪怕秦修讓他跪下，他也可以二話不說的跪下，三跪九叩也不是問題。
要是自己孫女有希望學到鬼門十三針，那可就是自己秦家的功臣了，以後自己這一脈都有機會傳承這鬼門十三針。
秦如雲卻驚呆了。
她從沒有想過，自己爺爺居然給陌生男人鞠躬了。
這個陌生男人真的那麼重要？她想不明白！
秦修眉頭一皺，感覺有些為難，因為剛才秦如雲給了他非常不好的印象，他自然也不喜歡秦如雲。
“這位秦神醫，你孫女秦如雲的問題，你自己應該比我清楚，她的體質遠遠不夠，譬如以氣御針，她根本就做不到，這就是缺乏天賦。”
“至於悟性，她可能會有，但是必定會因為身體條件而有所限制，如同古人所言的攀登通天塔，人家可以攀爬999層，你卻只能在第9層徘徊。”
“至於品質，剛才我已經領教過了。”
秦如雲嬌軀一顫，瞪圓雙眸看著秦修，撅起了紅唇，卻說不出任何懟人的話了。
秦乾天卻是老臉一紅，頷首一下，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畢竟也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秦如雲了，他倒是認為秦如雲平時傲嬌一些，還可以調教，可這天賦和悟性，乃是與生俱來的。
沒有天賦和悟性的人，大部分一輩子都只能成為一個俗人，很難有非常傑出的成就。
什麼勤能補拙，這種話都是糊弄小孩子，在一個高階學術上，你方向不對，天賦不夠，你補到哪裡去？
秦修看到兩人神色如此落寞，不由得嘆息一口氣。
“要不這樣吧，今天是我佔用了你們這地方，那我給她一個機會，讓她試一下。”
“這一個月之內，她給我打下手，不許發脾氣，不許偷懶，透過考核，我允許她成為一個外門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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