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城上浦西郊,天烽山附近路段被禁止通行,令本要路過的眾多車輛司機怨聲載道。
“去他的,老子今天還要過去觀音山上香的,不讓老子過去?”
“老婆,你聽我解釋,不是我不過去啊,而是我這裡突然被封路了啊。”
“什麼人封路的啊,知道我是誰嗎?上浦分割槽的區長可是我表叔,趕緊給我開路。”
突然,一條宛若長龍的黑色越野車隊朝著這邊開了過來,從車道右側匝道開了過去。
眾司機們全都傻眼了。
瞬間紛紛閉嘴。
因為不止這一支越野車車隊,上空還有數十架直升機在低空盤旋著,轟隆聲十分刺耳。
越野車車隊徑直開到了天烽山的烽銘陵園。
“殿主,就是這裡!”鳳凰看到烽銘陵園,立即確認道。
“你們三人跟我進去就行了,其他人在外面候著吧。”秦修冷聲吩咐道。
陵園門口保衛室據守的是一個六旬老者,看到車隊出現,面色微變,立即將大門開啟。
很快,秦修一行人就到了一大批墳墓前。
這裡有著二十多個墳墓,墓碑也都歪歪斜斜的,宛若亂葬崗,而埋葬的人全都是秦家人。
“殿主,你父親秦國英的墳在此。”鳳凰指著一個墳墓,連忙提醒秦修。
秦修一聽,立即跪下,朝著墳墓跪了過去。
“爸!我來看你了!”秦修神色悲鬱,痛哭著扶著墓碑,激動得不能自已。
鳳凰等人也紛紛下跪,然後面色凝重地低下頭顱。
誰也不敢打擾秦修,家族被人滅門,三年不能回來跪拜,誰也體會不到秦修是何其的悲痛。
偏偏在這時候,三個穿著花襯衣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。
“誰允許你們在這裡跪拜的?立即滾!”領頭的肥胖青年還沒有走近就厲聲呵斥了起來。
“找死!拿下他們!”鳳凰怒斥一聲,立即對跟隨的兩個戰訓服壯漢打了一個手勢。
僅是一下子,三個青年男子就被撂趴在了地上。
秦修將這邊所有的墳墓都進行了九次叩頭,額頭都已經磕破了。
鳳凰抬頭看到秦修額頭滲出血液,她立即上前為秦修清洗並敷藥,貼上藥貼。
傷口被貼好,秦修擺手示意鳳凰讓開,這才眼神冷冽地看向了被抓住的肥胖青年三人。
肥胖青年叫做王培倫,乃是王家一個旁支的子嗣,家裡有個小公司,以巴結王天威來謀求出路。
至於另外兩個青年,一個叫做林辰,一個叫做朱彥璋,乃是他的兩個小跟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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