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爺子,我這就繼續過去了解一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馮鴻哲連忙應著,一邊結束通話電話,一邊又壯著膽子走了過去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這醫院可是私人產業,你們憑什麼說拆就拆?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!”
短寸頭壯漢瞥了一眼馮鴻哲,輕哼一聲。
“滾一邊去!我接到的命令是據守這裡,回答不了你這些問題。”
記者媒體們從馮鴻哲過來,就一直在拍著馮鴻哲。
現在馮鴻哲身邊沒了保鏢,也還沒有離開,所以他們全都一窩蜂地湧了上去,堵住了馮鴻哲。
“哲少,請問這一次拆醫院是不是你們馮家與其他股東關係惡化,才會出現這種情況?”
“馮家產業一向很多,我們早間新聞想知道,馮家是不是有什麼經營黑幕,所以導致有人要強拆了這個醫院?”
“這位馮家大少爺,麻煩你正面回答一下,馮家打算怎麼安置這些病患啊?他們可都是無辜的人啊!
面對著記者媒體們七嘴八舌地質問,馮鴻哲根本就回應不了任何一個記者。
他感覺厭煩無比,雙手抬起,奮力推開了記者們,就朝著他那輛庫裡南跑了過去。
記者媒體們紛紛在後方追逐,還在不斷髮問。
馮鴻哲跑近庫裡南,就立即拉開車門鑽了進去。
他掃了一眼外面那些瘋狂的記者媒體們,然後衝著司機厲聲呵斥:“快點鎖上車門,開車!開車!開車啊!”
司機隨即鎖上車門,呵呵一笑,“麻煩哲少你坐好,我會保證將你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馮鴻哲看到車門被鎖上,那些記者拉不開,隨後車子又繼續被髮動,然後飈了出去,他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麻痺!這些記者簡直就是不要命!等我有空了,必定好好教訓他們一番。”
司機又是呵呵一笑,“那是!你可是哲少,還不是你想教訓誰,那就教訓誰?”
馮鴻哲頓覺對方這番話有些不對勁,他抬頭看了一眼司機,卻發現這司機不是他平時的那個司機,而是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。
“你是誰?”
司機正是凌軒,他掃了一眼後視鏡,嗤笑道:“你就不必知道我是誰了,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。你追求李佳韻,所以讓人將李佳韻的女兒李雅詩給抓了是不是?”
馮鴻哲嘴角一抽,雙眸瞪大地看著凌軒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凌軒一聽,瞬間臉色一凜,渾身散發出了一個攝人無比的殺氣。
“你追求一個女人,這本來沒有什麼,但是你讓人擄走人家的女兒,令人家母女不能團圓,你說你做這種事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馮鴻哲撅著嘴巴,輕哼一聲,滿臉不屑地看著啊凌軒。
他認為,凌軒很有可能也是喜歡李佳韻,這是為李佳韻出頭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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