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馮天權幾人皆是臉色驚變。
馮振宇更是瞬間緊張無比,因為他一下子明白過來了,剛才的簡訊不是廢狗發過來的,而很大可能是這個陳景柏發過來的。
這時候,馮振宇以為是廢狗襲擊秦修,導致被人抓住,以至於出賣他了,所以他對於廢狗怨恨不已。
辦事不利,居然還出賣他,簡直不可饒恕。
等到這件事結束了,他絕不會讓廢狗好過。
馮天權卻立即對陳景柏擺了擺手,“陳隊長,希望你弄清楚,不要搞錯了。”
陳景柏看了一眼馮天權,冷聲道:“我是不會搞錯的。”
馮天權被氣得夠嗆,因為從沒有膽敢這樣反駁他。
“你是哪個警署的人?你說我兒子謀殺,你總得給出證據來吧!”
陳景柏輕哼一聲,一臉傲氣地看著馮天權。
“我是北陀區總警署的人,我叫做陳景柏,你要是不滿我,可以儘管去投訴我,至於證據,他剛才拿著的手機就是證據。”
馮振宇一聽,立即搖頭道:“不是的!搞錯了,我只是回覆他怎麼吃個夜宵而已。”
陳景柏卻搖了搖頭,“現在證據確鑿,你就不要狡辯了。將他帶走!”
“等等!”
馮天權揮了揮手,一臉陰沉地看著陳景柏,咬牙問道:“所以,僅憑一個手機就想給我兒子定罪?你們要離開可以,但是必須等到我們馮家的律師過來。”
不料,陳景柏嗤笑了一聲,“你想多了!我這裡有拘捕令,完全是按照規矩辦事,等你們馮家律師?我又不是送外賣的,憑什麼讓我等?來人,帶走!”
“你……”
馮天權差點被氣得吐血三升,最後他也只能看著馮振宇被這些警員給拖了出去。
潘雷智上前扶持住了馮天權,連忙讓馮天權坐下沙發。
馮天權激動不已,眼神帶著一抹憤恨,對著潘雷智揮了揮手。
“給我立即派人過去總警署那邊,不管如何,都必須要將振宇保釋出來。”
潘雷智點點頭,隨即拿起手機就利索地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馮天權長舒了一口氣,臉色陰翳無比,頓覺這件事太奇怪了。
但是很快,他就發現了不對勁,喃喃自語了起來。
“廢狗不是去襲殺秦修的嗎?現在這些警員卻上門抓人,那就證明,廢狗出事了?”
“不對!這麼反過來的話,豈不是說,秦修沒事?可這不可能啊,秦修竟然能夠沒事?”
“潘管家,你立即派人去給我查一下,看看秦修是否還活著,人到底在哪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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