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還想將我弟弟丟去喂鯊魚?秦修那渾蛋是瘋了不成?你讓他等著,我這就過去!”
藍秉孝怒吼著。
嶽康看著電話被結束通話,臉色一滯,隨即扭頭看向了秦修。
現在要不要放了他們,還得看秦修的意思。
秦修卻沒有理睬嶽康,而是對鯤鵬他們揮了揮手。
很快,前面的豪車車隊就被挪移開了,讓出了一條路子。
令岳康想不到的是,秦修直接回到了越野車上,就立即示意開車。
看著秦修他們車隊離開,他頓時懵圈了。
這是什麼意思?
秦修就這樣跑了?
這一下,嶽康頓時有些犯難了,是在這裡等著藍秉孝過來,還是先將藍秉仁送去醫院?
最後,他還是決定先打電話讓救護車過來,然後在這裡等著藍秉孝的過來。
四十多分鐘後,一排車子朝著這邊開了過來。
隨著車隊停下,一大撥黃衣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其中一輛黑色房車,藍秉孝從車上走了下來,臉色陰翳如雲,渾身透著一股殺氣。
跟隨著藍秉孝的,是一個留著一頭金髮的青年男子,叫做塗國雄,正是虎頭會所的公子爺。
塗國雄看到藍秉仁躺在救護車上,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“那個秦修也太狠了吧,這明顯很嚴重啊!”
救護車早就過來了,但是嶽康不敢讓救護車離開,而是讓救護車跟著他在這裡等著藍秉孝的到來。
看到藍秉孝過來,站在救護車旁邊的嶽康隨即噗通一聲,對著藍秉孝雙膝跪下。
“對不起孝少,是我沒有保護好仁少!”
藍秉孝白了一眼嶽康,厲聲呵斥:“滾一邊去!”
嶽康不敢反駁,如同狗一般爬到了旁邊。
接著,藍秉孝隨即鑽進救護車,對醫生詢問起了藍秉仁的情況。
當得知藍秉仁的右手已經被踩斷,甚至痊癒的可能機率非常之低,藍秉孝瞬間雙目瞪圓,怒色滿臉,嘴角抽了抽。
“秦修那個渾蛋!竟然膽敢毀了秉仁的右手?”
塗國雄滿臉錯愕,他還以為藍秉仁躺著救護車的手拉擔架上,應該是傷了身子,想不到是被秦修給毀了右手。
“他還真是狠毒啊,難怪膽敢連宇少都打!孝少,他這種人絕不能留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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