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勳看到彭逐天過來,頓時臉色一喜,“老表,你可算是來了,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我啊!”
彭逐天白了一眼韓勳,連忙問道:“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韓勳也不敢隱瞞,隨即將事兒講述了一遍。
聽完,彭逐天眉頭擰起,他立即對著秦修低頭,“對不起秦先生,我沒想到我老表竟然衝撞了你,你大人有大量,就原諒他這一次吧。”
“原諒?”
秦修嗤笑一聲,似乎不打算給彭逐天面子,他的目光冷漠地看著韓勳。
韓勳心頭一顫,連忙對著秦修雙膝跪下,“對不起,是我錯了,是我不該衝撞進來,我不是人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抽起了自己的臉。
彭逐天看到韓勳如此,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秦修冷哼一聲,“你衝撞進來,這是一錯了,膽敢對我出手,還想廢了我,這是二錯,妄想找人繼續壓我,這是三錯。”
“所以,我憑什麼原諒你?難道等著你離開,改天又給我反悔?哼!我可不會給敵人什麼機會。”
韓勳臉色一變,瞬間渾身驚顫,因為他看得出,秦修是真的膽敢對他動手。
要是自己被廢了,那自己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。
所以他立即扭頭,對著彭逐天哀求了起來。
彭逐天看到韓勳如此樣子,瞬間眉頭緊皺,然後繼續看向了秦修。
“秦先生只要你放了他們,我就什麼都答應你。”
秦修看了一眼彭逐天,嘖嘖兩聲,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為了這種人,你居然要如此低聲下氣求人?”
彭逐天搖了搖頭,“不管如何,他都是我老表,何況我以前被他救過一命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秦修愣了一下,輕哼一聲,一臉不屑地看向了韓勳,“算你運氣好!你現在就可以帶人離開了,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普通百姓,你就死定了。”
韓勳如蒙大赦,連忙逃也似的,離開了這包房。
秦修回到沙發坐下,然後對彭逐天揮了揮手,示意彭逐天過來坐下。
彭逐天一看,這才走了過去,然後在秦修的身邊坐下。
秦修為彭逐天斟酌了一杯紅酒,淡淡一笑。
“你父親一事,我算是解決了,只要按時服藥,按時針灸,那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,所以你打算好了嗎?”
彭逐天訕笑一下,皺眉道:“秦先生,我可以過去鴻鼎,我也答應了我母親,但是,龍耀集團那邊,我可不好交代啊。”
秦修立即搖頭,“不需要對他們交代什麼,只要你決定了就行,你過去鴻鼎,以後你就是鴻鼎人,沒有人可以欺負你,哪怕是龍耀集團的人也不能。”
“再說了,我一直都在與龍家相鬥,再過幾天,龍耀集團也都不復存在,所以你就不要擔心龍耀集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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