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隨即將朱宏偵之事講述了一遍。
聽完,周雨彤臉色陰沉,輕哼了一聲,“朱宏偵這就是玩火自焚了。他自己也不想想,修哥你都沒有立即弄死龍騰宇,哪裡輪得到他朱宏偵了。”
秦修怔住,他想不到周雨彤會這麼說,但是這麼說也有道理。
連他都不能急著弄死龍騰宇,那就證明龍騰宇身邊還有高手,可朱宏偵卻膽敢派人去襲擊龍騰宇。
這就是愚蠢了!
酒樓門口,謝嘉良下來,就立即對鞏偉和韓勳警告了一遍。
鞏偉得知秦修原諒了他們,他立即興奮不已,連忙對謝嘉良道謝。
謝嘉良冷哼一聲,“你不要想多了啊,修哥他原諒你了,不代表我就原諒你了。”
鞏偉一聽,立即對著謝嘉良雙膝跪下,“對不起良少,都是我錯了,求求你不要殺我。”
謝嘉良冷哼一聲,“不殺你也可以,下面我就有事兒需要你去做,你完成了任務,我也不會對你再計較什麼。”
“但是,如果你無法完成,那就是不能將功贖罪了,所以商會這邊的家法,你是躲不開的。”
“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這時候跑路,如果你認為你可以逃得掉的話,那就儘管跑路。”
鞏偉臉色一僵,立即搖頭,“不會!我肯定不會跑路!良少你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謝嘉良一臉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才看向了韓勳,“你雖然不是我們商會的人,但是你跟我們商會也有合作,而且,今天之事你也有責任。”
韓勳一聽,立即對著謝嘉良跪下,“是,良少,你要怎麼處罰我,我都認。”
謝嘉良咬咬牙,“還算你識趣!你應該不知道,我已經想好了!如果你膽敢頂撞我一句,我就先讓你廢了你四肢。”
韓勳臉色一變,頓時渾身瑟瑟發抖。
他知道,謝嘉良肯定做得出,所以他更加知道,這時候是決不能得罪謝嘉良的。
謝嘉良拍打了一下韓勳的臉部,“你知道嗎?如果不是你老表也求情,你早就死定了,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”
韓勳一聽,這才看向了後面的彭逐天,頓時激動不已。
因為沒有彭逐天,他真的死定了。
所以他現在心頭非常慶幸,對於彭逐天也非常感激,連忙對彭逐天點頭。
彭逐天什麼也不說,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但他知道,這件事交給謝嘉良處理就對了。
所以,他跟謝嘉良打了一聲招呼,就立即離開了這裡。
謝嘉良卻立即讓人暗中護送彭逐天離開。
看到彭逐天走遠之後,他才讓將鞏偉的手臂接駁了回去,然後將鞏偉和韓勳都帶進了一輛黑色麵包車。
車上,韓勳還是緊張不已,他不知道謝嘉良要他做什麼,又有什麼危險。
“良少,我們這是準備去哪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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