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“宿、宿主……你在說什麼？什麼都聽到，我怎麼沒聽懂？”
系統語氣發飄，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。
顯然是想打個哈哈矇混過關。
許茜卻緩緩勾了勾唇角，眼底漫著幾分冰冷的嘲諷：“怎麼，還要我把話掰碎了說，你才肯認？”
她頓了頓，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：“讀心術！”
“……”
系統陷入久久地沉默。
許茜也不催，往床架上一靠，開啟系統螢幕，漫不經心地翻著網上的小說，神色淡然得彷彿剛才的質問從未發生。
隱匿在意識裡的系統看到這一幕，在糾結，掙扎了片刻，終究還是蔫頭耷腦地冒了出來。
“宿主……”
“不躲了？”
許茜頭也沒抬，指尖輕點螢幕，將小說利落關掉。
系統像是攢了莫大的勇氣，吸了口氣，顫聲問出那個糾結了半天的問題：“你、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？”
“大概……一開始吧。”
許茜調整了下坐姿，讓後背能更好地陷進軟枕裡，語氣也是輕描淡寫得近乎隨意。
“一、一開始？！”
系統瞬間破防，聲音陡然尖銳，在她腦海裡炸響，“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，我對你用了讀心術？！”
聽著腦海裡尖銳的聲音，許茜眉峰緊蹙，指尖下意識按向太陽穴揉了揉，語氣添了幾分冷意。
“聲音小點，吵得我頭疼。”
系統像是被人扼住了能量回路，瞬間消了音。
許茜緩了一會兒，放下手，眸光沉了沉道：“一開始就有些疑心。”
“我剛穿過去時，待的宮殿破敗不堪，朱棣身為天子，又值深夜，按理說絕不可能出現在那種地方。”
“後來他把我帶走，我便一首暗中留意他的神色。”
“好幾次我明明什麼都沒說，他的情緒起伏卻異常劇烈，甚至會順著我沒說出口的念頭行事。”
她停頓了下，勾了勾唇，帶著點自嘲又瞭然的意味，繼續道：“再加上我都穿越了，照著我看過的那些小說套路，這種情況，除了讀心術就沒有其他解釋。”
系統徹底懵了，意識裡只剩一片混亂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良久，才傳來它蔫蔫的呢喃。
“所以……宿主你一點都不蠢，蠢的從頭到尾都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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