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緊緊地捏著手機,指節泛白,心裡又氣又無奈.
他知道三叔在乎他,畢竟從小他就是三叔帶大的,三叔的性子他比誰都清楚.
可是他也沒想到,這份對他的在乎會變成對他身邊人的算計.
去她房間看她,發現沒關門,映入眼簾的是姜憶南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,對著掌心的戒指輕聲說著什麼,嘴角還帶著甜蜜的笑意.
無邪的心裡瞬間揪緊了,他知道她心裡裝著一個人,一個很早就陪伴在她身邊的人,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對她好,想把她護在身邊.
哪怕她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心意,哪怕會惹來三叔及其家人的不滿,他也認了,因為這是他做出的選擇.
“以後出門我陪你.”無邪走到她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,“有我在你身邊,我會保護你.”
姜憶南抬頭,眼裡閃過一絲驚異,隨即又低著頭道謝:“謝謝你,無邪.”
她右手不斷摩擦著中指的戒指,語氣裡帶著感激,但面上卻是即將要離開的淡然:“不過不用了,我會盡量少出去,給你帶來麻煩.”
他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裡的苦澀翻湧上喉嚨,讓他苦得想吐.
他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意越來越深,從最初的同情,到對妹妹的喜歡,變成了現在想要佔有的心動.
無論與她再怎麼相處,哪怕現在他們之間很熟悉,她也變得更加大方開朗起來,可是她依舊像一隻裹著硬殼的蝸牛,無論他怎麼靠近,都不肯露出柔軟的內裡.
而這份執念,在接下來三叔一次次的打壓和警告之下,漸漸變了味.
幾天後,吳叄省晃悠著來到了古董店.
他坐在店裡的太師椅上,一邊喝著茶,一邊用餘光掃過姜憶南,笑著對他說:“小邪,我查過了,這姑娘家在鄰縣,他爸媽聽說她跑了在找她.隔壁鎮王老五把彩禮錢給拿回來了,她爸媽還不死心.”
“你把她藏在這裡像什麼話,指不定哪天就鬧到店裡來,還影響生意.”
“再說,三叔能害你嗎?我找大師算過了,她命裡跟你犯衝,你讓她回老家,我可以給她一筆錢,夠她過一輩子.”
“不要!她是我的朋友,我就有責任保護她.還有我不信命,這是封建!”
無邪說著說著,語氣也冷了下來:“而且她爸媽什麼德性你也知道,要是讓她回去,豈不是親手把她推進深淵.”
“朋友?”吳叄省嗤笑了一聲,聲音響徹全店,“她若真是個好姑娘,就應該在我明說了這裡不歡迎她後就可以離開了.要是還是死皮賴臉的待在這,難道不是別有所圖?”
無邪的眉頭皺的更緊,語氣很是無奈:“三叔你想多了,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姑娘.而且是我要求她在這裡住的,我不放心她一個人住在那個小院裡.”
姜憶南原本就聽到無邪的三叔直言不喜歡她時,臉上很難堪,原本想走的心意更加堅定.
如今又聽到那個大叔竟然說她死皮賴臉的待在這,她就更氣憤了.
她扭頭就上了2樓客房,收拾自己的行李.
無邪看著三叔故意的眼神,再看看姜憶南上樓收拾行李的身影,他趕緊上前拉住她,將她護在身後,眼神決絕.
“三叔,她要是走了,我就跟你斷絕關係,你知道我說到做到.”
他心裡有一個預感在告訴他,如果這次真的讓她走了,他恐怕一輩子都不能再見到她了.
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,他的心就很痛,他捨不得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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