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憶南接下來的日子一直待在吳山居,連出門要麼是無邪跟著,要麼是王蒙跟著,生怕
她跑掉了.
她對無邪的心思始終停留在感激和愧疚的邊緣,但還有一絲她未察覺的依賴和喜歡.
他護著她,給她一個安身之處,替她擋開三叔派來的那些陰魂不散的人,他給她庇護,替她擋去風雨.
至於這風雨哪來的,你別管.
她的心底藏著一個愛人,他叫阿淵——那不僅是她對抗原生家庭的利刃,更是她在暗無天日的日子裡,唯一能夠攥住的光.
無邪靠在櫃檯後,眼睛死死地粘在姜憶南的身上,看著她溫柔的注視著手裡的戒指,他也不嫉妒了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.
戒指內可是刻了他倆的名字,所謂相念不忘,他們未來一定能夠好好的在一起.
可是,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.
那天傍晚,王蒙慌慌張張地衝進鋪子裡,手裡攥著幾張剛被撕下來的單子.
“老闆,不好啦!外面貼了好多……這種關於姜姑娘的尋人啟事!這簡直是造謠,我們該怎麼辦?”
無邪的心頓時一沉,直接搶過那張紙,仔細閱讀.
泛黃的宣紙上,印著姜憶南的照片,是她離家出走後的照片,照片旁寫的語言犀利——不孝女姜憶南,攜家裡存款私逃,望知情者提供線索,必有重謝.
而整張尋人啟事單字的落款處,赫然是她父母的名字,還有他們的電話號碼.
姜憶南當時本就在一樓,聽見王蒙的聲音就圍了上來,看見無邪的臉色變得憤怒,一把拿過這個單子來看.
“我離家出走後就沒有拍過照片,就連我在家的照片都是初中老師給我們拍的集體照,所以這張照片……遠不是我父母能夠拍到的.”
她的話語很明顯,這件事情跟無邪的三叔有關,畢竟他雖然說不喜歡她已經很久了.
“抱歉,我知道是我三叔做的不對,我代他向你道歉.”
他的聲音帶著怒火,但在心上人的面前還是收斂著低聲道歉,只是手指攥得發緊.
“他就是想要逼走你,逼我斷了這份念想!但是不可能!我說過,你不能離開我,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,給你一個交代.”
無邪走上前拉著她的手,帶著懇求和偏執:“你不許走!這件事我能處理,等我訊息好不好?”
【憤怒值+500】 【擔憂值+1000】 【期盼值+500】
姜憶南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,肩膀的舊傷隱隱作痛,她皺緊眉頭.
她強行用力掙開他的雙手,往後退了兩步,眼裡滿是抗拒和後悔:“不好!無邪,我討厭你自以為是的保護!你這不是保護,你這是在囚禁我,囚禁我的靈魂.”
“囚禁?”他笑了,笑得比哭還難看,他一步步走上前逼近她,將她困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.
“你要這麼說,也對.如果我要是不囚禁你,你是不是就跟著你那個所謂的阿淵跑了?!那個我根本就查不到蹤跡的人,就這麼值得你惦記?”
“阿淵他不是不存在,他只是來不到我的身邊而已!”姜憶南的情緒徹底失控,她哭喊著把他推開,帶著聲嘶力竭的反駁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