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看著倒在地上的吳叄省,只覺得有些陌生:“為什麼偏偏是你要對我最愛的人動手?”
“也許從前你就是這樣兇狠的人,只不過我對你有叔侄的濾鏡,所以當做沒察覺……如今這刀子也打在我身上,讓我追悔莫及!”
他的憶南是那樣純潔美好的人,你們為什麼容不下她?為什麼非要置她於死地?
然後,他就把吳叄省隨身攜帶的手機、通訊裝置等全部收走,再把他綁起來,然後在倉庫的這個小房子里門外的鑰匙拔掉,放進口袋裡出去了。
在走出倉庫的那一刻,在倉庫門外又加了一把鎖,雙重鎖加在一起,保證吳叄省逃不出。
還找了個藉口,把那兩個夥計給騙回去了。
反正姜憶南的這口惡氣一定要出。
……
無邪帶著她來到倉庫外,先拿出一個鑰匙插進鎖孔裡,把外面倉庫的門給打開了。
這個門一開啟,吳叄省的咒罵聲就越來越清晰,聲音也更響亮了。
姜憶南轉頭看向無邪,卻被他溫柔地牽起手往前走。
“我在,別怕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說完他就把包裡的菜刀和水果刀遞到她面前,示意她選一把順手的。
“我要這個。”姜憶南伸手拿過水果刀,往空中揮舞了一下,她在試試它的手感。
他微笑,拿起剩下的那一把刀:“好,那我拿菜刀。”
吳叄省罵累了,坐在地上休息,突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他猜測:“無邪?”
“是我,三叔。”他應了一聲。
一聽見是他,吳叄省暴躁如雷:“小兔崽子,翅膀硬了!故意把我騙到這裡想幹嘛!!”
“我沒有想幹什麼,我只是想替憶南報仇!”隔著一層門,他的聲音清晰,語氣不輕不緩,似乎很自在。
“狗崽子!我從小把你帶到大,就是為了讓你因為一個女人這麼對我的嗎?!難不成我還比不上一個小丫頭?”吳叄省氣急敗壞,口不擇言。
“吳叄省……這不是比不上比得上的問題……這是你在害我最重要的愛人的問題。”無邪好心累,他的三叔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。
“你竟然把我從小帶到大,又為什麼要傷害我喜歡的人呢?你明知道我這麼喜歡她,你明知道我在強留她,你為什麼還要殺害她?難道這個時候就不用講叔侄情了嗎?”
無邪哽咽,眼角滑下了一滴淚,三叔對他很重要,但姜憶南也同樣重要。
那為什麼三叔一定要對她下手?
“我竟然是你最愛的侄子,我是吳家三代單傳的孩子,既然我這麼重要——那為什麼要傷害我喜歡的人?!”
“三叔,我既然叫你一聲三叔,那你有真的把我當侄子嗎?!說話啊,三叔!!”
他雙手捶著門板大聲嘶吼,眼裡帶著痛苦和茫然。
姜憶南走到他身旁,默默拉住了他的手:“別哭。”但下一句話還是忍住沒說出來,哪怕他再怎麼哭,她也不會心慈手軟放過這個要她命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