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看著坐在那裡休息的兩人,突然覺得他們好傻呀,竟然繞了兩個小時,只為回到原點。
“踏馬的,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!”王胖子氣急敗壞的踹了一腳冰牆。
陳皮阿西仔細打量著牆壁上的符文:“是東夏國的幻術機關,再結合了地形誤導,讓我們以為在往前走,其實一首在原地打轉。”
他然後讓火雞在冰壁上做一些標記,帶著人再次走了一圈後,標記竟然消失了。
而夜凌音和解雨辰依舊坐在原地,什麼也不幹,偶爾手裡還出現一塊芙蓉糕在輕輕的咬著。
她覺得解雨辰那張臉跟芙蓉花一樣好看,那雙眼睛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。
當他們再次走回原地,隊伍裡計程車氣低落下來,幾個夥計開始恐慌:“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?”
“我還不想死啊!”
“我只是來搞點錢,怎麼可以死在這裡?!”
夜凌音聽著他們逐漸瘋狂的吵鬧聲,眉頭微皺,整個人很煩躁,通玄境的威壓朝他們壓去:“閉嘴!”
解雨辰冰冷地看著那幾個吵鬧的夥計,希望他們能有自知之明一點,有她在這裡,這雲頂天宮之行,不過是唾手可得。
張啟靈走了過來,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她,卻不說話,夜凌音輕笑:“有事?”
朝如願看著張尋,想到他應當是天授了之後,己經沒有與蘇寄夢的記憶了。
這樣也好,落得個清靜。
若是記得,那份溫馨的回憶能夠支撐他孤獨地行走在這人世間;若是忘記,那份回憶想不起來,相當於從來沒有得到過溫暖,就不會有失落了。
怎樣的結局,對他都好。
張啟靈看著他,唇角微動,突出了兩個字:“辦法。”
夜凌音面無表情,挑眉看著他:“本殿憑什麼幫你?”
張啟靈不語,轉身離開了。
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,剛才為什麼要過去問她要辦法,明明都不熟悉。
“解雨辰,求我。”
解雨辰有些無奈,嘴角動了動沒說話,看著無邪和那群人殷切的目光,輕咬了一下嘴唇:“求你。”
“好。”
夜凌音今天格外的好說話,也許是越接近雲頂天宮,她感受到的力量越強——她要迫不及待了。
她抬起一隻手,掌心金色光暈環繞,然後像水波一樣散開,瞬間就露出了冰牆後面隱藏的刻痕。
原來這個通道的牆壁是用特殊的冰磚拼接而成,會隨著時間流逝緩慢旋轉,製造出視覺誤差。
“讓你們原地迴圈的根源,就是這些冰磚會旋轉。”她淡淡的開口,語氣帶著對所有人的嘲諷,“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,一群蠢貨!”
解雨辰看著她被光暈照到的側臉,那樣清冷絕塵,再看看她找到的線索,以及一開始就察覺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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