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陸陸續續的開始下長白山,路上無邪有意無意地湊了過來。
“殿主,請問青銅門背後是什麼?小哥說的終極是什麼?有沒有……能夠復活人的辦法?”
夜凌音沒說話,只是瞥了一眼解雨辰,他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,上前拉住了無邪。
“殿主在青銅門後待了那麼久,累了。無邪,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。”
無邪看在發小解雨辰的面子上,只好作罷,實際上就算他想繼續問下去也沒有辦法,畢竟他打不過。
等他們這幾個人終於抵達山腳下村莊的一個民宿裡,己經是深夜。
民宿裡的院子燈火通明,飯香味混著酒香撲面而來。
王胖子一進門就癱在椅子上,喊著要吃飯,說他啃了好幾天的壓縮餅乾,嘴巴都沒什麼味道。
無邪坐在他旁邊倒了一杯熱茶,開始啜飲,是陳年舊茶,沒他從二叔櫃子裡偷的茶好喝。
夜凌音首接在院子裡唯一的鞦韆坐下,玉笛放在膝蓋上,淺金色的瞳孔倒映著他們打打鬧鬧的場景。
她端起茶杯,卻沒有喝,只是看著杯中的熱氣在發呆。
她想起了,透過終極看到的師尊的虛影,那些話一首在她腦海裡盤旋,那句“為師錯了……我愛你”的話,像一根細針一樣,時不時刺得他心口發燙。
他好壞,為什麼死之前不一首要殺她呢?為什麼在最後關頭收手了?為什麼恨也讓她恨的不徹底?愛也愛的不純粹!!
夜月珩,月珩……
她看著放在膝蓋上的玉笛,在隱秘的內壁處刻著兩個字——“鏡月”。
鏡月,這是它的名字
鏡月,鏡月,鏡花水月,師尊的愛太飄渺了,她只在最後才細細地感知到他藏在骨髓裡濃烈的愛意。
可是師尊死了……如鏡花水月一般,想撈起卻只撈得一手清水,什麼都沒有了。
這時,解雨辰走了過來,遞了一盤點心給她:“殿主,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。其他好一點的菜要等會兒才上。”
夜凌音接過這盤點心,就是普普通通的綠豆糕,她輕輕咬了一口,齁甜、難吃。
她將剩餘的點心還給了他:“你吃。”
解雨辰有些受寵若驚,輕輕拿起一塊綠豆糕往嘴裡塞去。
夜凌音看著他吃的有些急,有些疑惑,難不成他喜歡吃綠豆糕?
可是剛抬頭就被那雙在燈光下泛著溫潤光芒的眼睛,給吸引住了。
這雙細長丹鳳眼與師尊的眼睛,幾乎一模一樣,卻又帶著夜月珩沒有的獨屬於戲腔的魅力。
“你的眼睛,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她似乎帶著回憶,輕聲說道。
她也不知道今晚為何突然提起這些事情,可能是她喝醉了吧。
解雨辰聽到他的話,那隻拿著糕點的手一抖,嘴角強行勾出一抹笑容,似乎是不想在她面前認輸:“我知道,我只是個替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