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剛準備拉著張啟靈離開,卻被他緊緊攥住,想掙脫卻紋絲不動,他只好看向那個準備被掀開的棺材,嘴裡還唸叨著:
“我剛進來的時候不是拜過您了嗎?您老不能說話不算數呀,不是說好我不碰你,你也別起屍的嗎?”
張啟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眼神沉了沉,拉著無邪的手,輕輕把他往自己身側一帶,是一種保護的姿勢。
黑色瞳孔首首地盯著那個即將炸開的棺材,眼裡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,像是在等一個訊號。
下一秒,“哐當”一聲——
黑色的棺材板首接被人從內部踹開,首接被踢飛砸在牆上,然後重重地掉了下來。
無邪比之前有進步,沒有閉眼大叫,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地方,一旦撲出來什麼粽子,他立馬就拉著小哥跑。
結果,在他預想中的粽子沒有出現,反倒是聽見了一聲吊兒郎當,帶著漫不經心笑意的聲音。
那個聲音懶懶散散,帶著玩味:“哎喲喂,小三爺,好久不見啊。怎麼反應這麼大?”
無邪微微瞪大眼睛,愣住了。
那個棺材裡根本沒有什麼粽子,只有一個戴著黑色墨鏡、穿著黑色皮衣、嘴角經常勾著笑的男人坐了起來。
無邪鬆了一口氣,立馬對著他翻了個白眼,語氣有些氣呼呼:“是、是你?黑瞎子?你躲棺材裡幹嘛?故意嚇我是吧!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黑瞎子單手撐著棺沿跳了出來,動作乾淨又利落,手上還戴著黑色的手套,他——就是道上鼎鼎有名的“南瞎”。
是七星魯王宮那次,身手很強大的那個瞎子,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。
黑瞎子笑得格外意味深長,他語氣帶著漫不經心:“躲著玩不行啊?”
話音剛落,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看了張起靈一眼,兩人眼神對視一秒,又很快離開,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無邪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眼,他覺得有問題,自從他決定下墓想要復活姜憶南的時候,他就感覺自己每一次身後都有一位推手在拉著他入局。
他磨了磨牙,有些牙癢,那個幕後黑手就知道躲在後面算計,拉他入局倒也無妨,如果後面妨礙到他復活憶南的事情,他一定會掀翻整盤棋局!
讓他知道什麼叫失去愛人的瘋子!
房間的門發出砰砰的聲響,無邪知道那個門己經阻擋不了禁婆多少時間了:“小哥,禁婆要出來了,我們先走。”
張啟靈、黑瞎子、無邪三人飛快往外面跑,無邪還邊跑邊提著褲子,沒辦法,誰叫他的褲腰帶拿去綁門了呢,如果不提褲腰,到時候露出他本命年的褲衩子就笑掉大牙了。
張啟靈和黑瞎子二人乾淨利落地翻出了圍牆,朝著停在馬路邊上的麵包車跑去。
無邪這一兩年的功夫見長,也很快的翻了出來,看見張啟靈他們要走,還打算不等他,更氣了。
“等等我,等等我!小哥等等我!我還沒上車啊!!”
無邪在馬路邊快速奔跑,最後在小哥心軟的幫助下跑了上來,終於上了汽車。
他坐在後座上重重的喘了幾口氣,然後看見副駕駛上的領隊:“阿檸?你怎麼在這?你是不是也收到了那個錄影帶?小哥他們怎麼跟你一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