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影憐整個人驚嚇得從他懷裡跳了下來,有些害羞得捂著臉:“你、你!你怎麼這樣啊~”
但很快冷靜下來,不行,她作為大小姐的面子,絕不能丟!
“你下次再這樣,我就罰你跪榴蓮了!”
“大小姐不是要驗夫君嗎?為什麼還要罰瞎子跪榴蓮啊!瞎子我真慘啊~沒人疼啊~~”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手帕,放在墨鏡邊擦了擦。
她看見他哭嚎著,似乎真的很傷心,於是走上前去剛想安慰,就被他一把拽住,倒在了他懷裡。
黑瞎子對著她狠狠地親了下來,一隻手還將她的手束縛住,不允許她掙扎。
“唔……唔,放、開……”
騙子,竟然敢使詐!!壞瞎子!
同時,腦子竟然還會出神想著另一個事情:幸好沒有告訴他,心臟病己經好了。不然他只會更無顧忌!
心裡下定決心,一定要死死瞞著。素了100多年的老人,實在太可怕了!嗚嗚。
三個月後的杭州,天氣晴朗,九月桂花飄香。
在白色的禮堂內,被纏滿了紅色玫瑰和藍色的桔梗花,微風輕輕一吹,花瓣簌簌地落在地上,更貼了一分美麗。
顧影憐在禮堂隔間的化妝室內,看著化妝鏡面前的自己——穿著一身潔白拖尾的的婚紗,裙襬上繡著細碎的銀線和鑽石,像是將星星都揉碎在了裡面。
化妝師己經給她畫好了妝容,正在幫她整理頭紗,可她卻有些緊張地摸了摸桌上放著的兩本書:《自私的基因》和《進化心理學》。
這是她為今天準備的誓詞,不是禮堂裡唸了無數遍的“無論健康富貴”,而是她寫給黑瞎子的、獨一份的承諾。
“叩叩,我可以進來嗎?”門外解雨辰在門上輕輕敲了幾下,詢問是否方便進來。
這是他們早就決定好了的,她和黑瞎子都沒有家人,所以決定讓最好看、明面上最有勢力的解雨辰扶她出嫁。
“可以。”
解雨辰手裡拿著一束準備給新娘的捧花,開口解釋:“他們叫我來安慰你別緊張。無邪和胖子在外面,己經拿好酒杯準備跟別的賓客拼酒!張啟靈靠在桌子上發呆,而……”
“而黑瞎子,他看上去很緊張,在禮堂門口己經轉了三十七圈了。”
顧影憐聽到他最後一句話,眉眼彎了彎,單手撐著下巴說道:“他又在裝樣子。”
解雨辰笑著把花遞到她手裡,替黑瞎子解釋一句:“他是真怕。你走的那些年,他就守著那間小屋,時常一待就是一整天,日日期盼著哪天你能夠回來。”
“如今得償所願,看到你真的要嫁給他,他反倒是慌了。”
她低頭聞了聞捧花的清香,有紅玫瑰和白色的桔梗花,也有其他顏色的滿天星,很好聞,也很開心。
想起那些在北京旅遊的那半年,想起在杭州,在那間小院裡,他陪了她數個月的回憶,最後想起……跳崖時看到了他跑過來的最後一眼。
那些痛苦與遺憾,都成了今天最甜蜜的鋪墊。
黑瞎子真是好福氣,竟然能娶到她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