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憶南苦笑:“寶貝,你有沒有想過可能,黑瞎子他下手可比無邪黑多了。”
從一開始他就比較心黑,所以看不出來發瘋呢。
“好吧。”
她摸著下巴,思考了一會兒,然後拍著姜憶南的肩膀:“如果無邪欺負你了,我叫黑瞎子幫你打他。如果那兩個男人欺負我們倆了,等夜姐姐來了,叫夜姐姐打他們!”
嘿嘿,夜姐姐可是最最最厲害的人!
突然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——咚咚咚!
顧影憐清了清嗓子:“進來。”
“阿憐,我剛剛切了水果,給你和姜小姐嘗一嘗?”黑瞎子推門進來,無邪一刻看不到老婆就心慌,也順勢擠了進來。
姜憶南迴頭看向無邪,眼神里帶著無奈:“你怎麼也跟過來了?”
無邪順勢在她身邊的沙發旁坐下,指尖想觸碰她,卻又縮了回來,但是怕碰碎了什麼:“看不到你,心慌。”
哪怕他們在吳山居己經相處三天了,但姜憶南和無邪有些話依舊沒有說開,比如說……阿淵、自由等。
他不敢提起阿淵,他怕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現象又被打破了,他還怕……會再次失去眼前的心上人。
只有失去了,才明白曾經得到的甜蜜和如今的絕望。
這樣漫無天日的日子,他不想再過一天了,所以就原諒……他此刻的膽小和懦弱。
顧影憐咬著叉子,覺得他們的氛圍有些疏離的感覺,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。
然後隨意往黑瞎子身邊靠了靠,聲音故意很大聲:“瞎瞎~,看見沒?有些人啊,現在跟塊牛皮糖一樣,甩都甩不掉。”
黑瞎子把果盤往他面前推了推,笑著捏了捏她白嫩的臉,開始接話:“那也得看是誰,要是換別人,咱們小三爺理都不帶理的。”
他語氣頓了頓,又對著姜憶南說:“姜小姐,別客氣,嚐嚐這盤草莓,我們大小姐的最愛。”
姜憶南剛叉起一顆咬下去,就聽見顧姐姐說:“對了憶南,今天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晚上要不要跟我睡?讓那兩個大男人自己解決住宿問題。”
無邪動作瞬間僵住了,黑瞎子也挑了挑眉。
姜憶南嘴裡的草莓還沒徹底嚥下去,就看見了無邪的眼睛裡明晃晃的寫著:不、可、以!
卻又礙於各種情況,不敢說出口,只能像條無家可歸的小狗一樣,委屈巴巴地看著她。
她忍不住彎了彎眼,帶著一抹壞笑故意逗他:“好啊,我還挺想跟影憐聊聊的。”
無邪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,然後又撐起笑容,指尖輕輕拉住她的衣角,聲音壓得很低:“憶南……”不要晚上跟她住,好不好?
顧影憐就不客氣多了,首接笑得彎了腰:“呦~,小三爺有吃癟的時候?”
黑瞎子無奈地看著她笑,首接忽略了無邪遞過來的眼神,在她耳邊輕輕說:“別逗他了,你沒看見他的眼神,跟要哭了一樣。”
“哼!就逗。”
黑瞎子看在這幾年作為好兄弟的份上,將大小姐打橫抱起帶出了屋,轉身對他說:“你們好好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