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人家都摸到你老巢進門了,你還不醒,那麼就在劫難逃了。
她裝作不知道的神情,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睜開眼睛,然後第一眼就看見了他:“傻站在我旁邊幹嘛?有什麼事嗎?”
“夜、殿主,您最近有什麼安排嗎?”解雨辰在書房處理事務的時候冷靜了很多,一開始終於見到心上人的激動心情退卻了一些。
現在更多了一份冷靜和疏離,態度也更為偏向她的下屬。
是不是隻要聽話,才能讓她長久的待在身邊。
“你不是想叫我名字嗎?怎麼改口了。”夜凌音從床上下來,站在他面前,低頭溫柔地看他。
“可以叫你的名字嗎?”
“當然,還可以更親切一點,首接叫我凌音。”她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點,有些無奈,“才一會兒不見,你的小腦袋瓜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。”
“凌音。”
“嗯,我是。”她溫柔答道。
解雨辰看著她清冷的眉眼,嚥下了那句想要求名分的話……他有些不敢,人在面對不是同一個階層的人,總是會有些自卑怯懦的。
夜凌音再次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:嗯,很軟很香,很好摸。
“明天我們去別的省份旅遊吧,你總是待在北京裡處理你家族的事務,長久下去對心境不好。”
“好,去哪玩?我來安排好行程。”
“沒想好,我都可以。不過你可以問問你的那些好朋友,人多一起出去旅遊熱鬧。”
解雨辰得到了她明確的回答,就轉身離開去安排解家之後幾天的事了。
同時,打電話給了發小無邪,第一句就驚呆了對方那個人:“無邪,夜殿主回來了。”
無邪驚訝:“那個,打了我好幾次的女人回來了?那小花你現在還好嗎?”
“我很好,我很開心。所以我們明天去旅遊吧,叫上瞎子那幾個一起去!”
“開心?小花你的精神還好嗎?你忘記了,她殺過你一次,還愛她?”
“嗯。而且她不是給我復活了嘛,這不是她的錯。是玄音殿太重要了,才會這樣……就像解家對我而言。”
他理解她,但同樣會為自己感到心痛。
“行吧,祝你幸福。我會跟瞎子和小哥說明天旅遊的事情。”
“好,再見。”
周圍人安靜了下來,顧影憐她們有些摸不著頭腦:“你們,怎麼突然不說話了?那個什麼夜殿主很兇嗎?”
黑瞎子將大小姐一把攬進懷裡,在她柔順的發頂上親了親:“阿憐,那個殿主不好相與,還打過我!”
“什麼?敢打我的瞎瞎~”然後伸手抱住他的腦袋,在他嘴邊親了親,“你放心,等明天去旅遊的時候,我給你算賬!”
“那倒不用了。”黑瞎子覺得自己有些玩脫了,瞧他這破嘴,什麼話都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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