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,他要回來了?
沈月嬌穩了穩心神,喊了個下人來問兩位兄長可在府上。知道楚煊剛回來不久,沈月嬌換了鞋子,披上大氅就趕了過去。
人都已經走出院門了,又想起來吩咐下人,說等銀瑤回來,讓她直接去楚煊那邊。
這幾日楚煊都在忙,只有今日才得閒回家,知道她過來,以為還是為了前幾天的事情來道歉,順便拿銀子的。
誰知沈月嬌問的倒是直接,“二哥哥,姚知序是不是要回京了?”
突然提起這個名字,楚煊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,“你提他幹什麼?”
沈月嬌把那封信遞過去,“這是剛才送到茶鋪的信,是姚知序寄來的。”
楚煊眸心緊縮一瞬,拿過信來看了一眼,臉色越發冷沉。
正在這時,銀瑤已經把這些年來茶鋪的賬本都拿了過來,上面標紅的幾處,是掌櫃覺得可疑之處。
“奴婢問過馬掌櫃了,除了這幾處可疑的,其他來買茶葉的他都說得出身份,都不是與姚家親近的人。至於宮中的那位娘娘,就得二公子去查了。”
楚煊翻看著賬本,讓秦纓把這些名字都抄下來。秦纓大著肚子不方便,沈月嬌擼起袖子,“我來。”
那些名冊抄了半張紙,遞給楚煊之後,他連著那封信一把攥在手裡。
“我去查,茶鋪那邊你先不用管,等我的訊息。”
楚煊大步離開,秦纓抓著他落下的大氅追到門口,楚煊又折了回來,讓夫人幫忙繫好繫帶,這才離開。
直到第二日辰時,楚煊楚熠是一同回府的,二人一塊兒去的芙蓉苑,誰知到了才知道,沈月嬌還未起。
楚煊朝裡頭看了一眼,“她怎麼睡得著的。”
下人低眉順目,規矩作答:“姑娘天亮那會兒才睡著,所以現在才起不來。銀瑤已經在裡頭服侍了,二位公子且在等等。”
雖然沈月嬌在府上已經好些年了,但這還是楚熠第一回來芙蓉苑。
掃了一眼整個院子,她蹙起眉,“這院子還是小了。”
剛說完,銀瑤就開門來請了。
沈月嬌還沒睡醒,整個人還泛著迷糊,連聲音都是啞著的。
“兩位兄長怎麼都來了。”
二人同時皺起眉,快步來到她跟前,同時伸手想要試探她額頭的溫度。
“聲音怎麼啞成這樣?昨天著涼了?”
銀瑤趕緊給她倒了杯溫水,喝了大半杯,她才感覺舒服些。
知道她沒受涼,二人才放了心。
“當初晉國公休妻,張氏回了孃家,要不是順貴妃瞎摻和,張家也不必跟著遭殃。如今淑妃憑著五皇子得了聖上不少寵愛,姚知序也有本事,掙了不少軍功,所以在一年前張家的罪早被聖上赦免,如今已經回了老家駱陽。”
“姚知序先把信送到駱陽,再讓駱陽派人來京城採買。那下人還等在客棧中,已經問過話了,說是事情辦妥之後就會即刻回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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