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弟弟,又是大過年的,又不是在京畿大營,楚煊只能哄著.
只是不管他說什麼,楚琰都不願意搭理.
楚煊腦子轉得快,問他:“剛才那丫頭跟大哥說什麼了?之後大哥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.”
楚琰不耐煩的讓到一邊去.
“我不知道.”
“你肯定知道.二哥剛才可是看見了,吃飯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那丫頭,特別是大哥給她剔魚刺的時候,你那個眼神,恨不得把她腦袋擰下來.”
楚煊語氣又顯得有些迫不及待.
“當時你就坐在那丫頭身邊,你肯定聽見了,你跟我說說?”
楚琰被他吵的不耐煩,“沒興趣,沒聽見.你要是這麼閒,我讓母親也給你說門親事.”
……
沈月嬌乖乖趴在楚熠的背上,她突然想起前世自己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楚家這三位兄長的喜愛,偏偏適得其反.
可現在,換個思路換個活法,她比前世得到的更多.
“嬌嬌.”
楚熠步子慢下來.
“你剛才說,過幾日就能看見她了?”
前一陣子,他們把朝中能夠威脅到楚家的人全都肅清乾淨,他一直懸著心,怕其中就有他心上人的父親,更是一直不敢打聽.
可既然沈月嬌這麼說,那就說明她家裡並未摻和這些政事.
“嬌嬌,她姓什麼?”
沈月嬌有些犯困了,說話迷迷糊糊的,答非所問.
“我記得,嫂嫂的外祖母是正月初六過壽辰,嫂嫂肯定要回老家的.”
楚熠心頭雀躍起來,“她外祖家在哪?”
“唔……雲州.”
雲州?
京城與雲州之間不過才一百多里路,按理說一天就能到,但若是官眷,行程舒緩些,中途肯定需要驛館休息一夜,算起來就該是兩天.
如果說是初六過壽辰,起碼得在初二初三就得趕過去.
“雲州!”
沈月嬌猛然清醒,身子一下子繃得筆直.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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