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眼角笑出淚來,「嬌嬌,你家這兩個孩子真有意思。往後家裡可熱鬧了。」
楚煊扶著笑得快要站不穩的夫人,「她跟三弟小時候就是這樣,從小鬧到大的。」
八歲的筠兒已經是一副少年君子的翩翩模樣了。
他搖搖頭,「二嬸說錯了,往後何止是家裡熱鬧,恐怕整個京城都要熱鬧了。」
泠兒要大一歲,印象裡,雖然沒見過姑姑怎麼帶著皇帝哥哥瞎胡鬧,但這些年來關於姑姑的那些傳說可一件都沒少聽。
再看弟弟妹妹們穿著對方的衣服,作著對方的裝扮,光著屁股打架……
聽說姑姑跟三叔也是這麼打著長大的。
泠兒提了一口氣。
血脈這個東西,真是有點說法的。
本來想要反駁的沈月嬌突然勾起了記憶裡的另一半小屁股,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。楚琰按住她的後脖,「你要敢提當年那件事情,我現在就去馬車裡揍哭驍兒。」
秦纓八卦的湊上來,「什麼事兒?快說說。」
謝昭耳朵亮著眼睛貼上來,「有什麼是我這個大舅哥不能聽的?」
楚琰作勢要上馬車,沈月嬌拽著他,「上路上路,爹孃大嫂他們肯定等久了。」
那邊的謝辭邁開小腿就要上馬車,被謝昭抱了回來。
「走走走,跟爹爹騎馬。」
謝辭晃盪著小腳,「我要跟棠兒驍兒坐馬車。」
謝昭壓低聲音,「他倆剛在尿坑裡打了一架,身上髒死了。等他們回京洗乾淨以後再跟他們一起玩。」
「可是爹,當初在邊關,當初在邊關我連狗窩都睡過,你晚上不也抱著我睡的挺香。」
謝昭聲音如響雷般炸開。
「什麼?誰讓你睡狗窩?」
謝辭小手指著後頭的馬車:「他們兩個帶我睡的。」
一旁的楚煊終於找著機會損上謝昭兩句:「哎呀呀謝侯爺,你也不能總是忙著公事,也得多關心關心孩子。你忠毅侯的獨生子怎麼能睡狗窩呢?金貴的小世子,都變得臭烘烘了。」
謝辭抱著爹爹的肩膀,轉頭與他掰扯。
「才不臭呢!那天我爹抱著我睡,說我身上有好聞的小狗味兒!」
秦纓這會兒笑得都要站不穩了。楚煊這麼不苟言笑的人,這會兒也笑的不輕。
只有黑臉的謝昭,扛著兒子快步走開。
「這麼好笑的事情,三弟你怎麼不寫信來說說?明天就把這倆活寶送我們府上來,讓家裡好好樂呵樂呵。」
楚琰眉心狠狠跳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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