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前也跟蘇氏有些交情,為什麼不打著看病的幌子,先給蘇氏打個招呼,免得真的把人氣死了?」
「我這個身份用得著找藉口拿幌子?再說你了,以我的醫術,只要人沒徹底斷氣,我就有把握救活,氣不死的。」
謝昭搖頭,「那可說不準。你們前腳剛走,蘇氏就暈死過去,被周明遠火急火燎的背出了侯府。」
「是嗎?」
沈月嬌喊了拂枝,讓她去周家問問情況。
「我剛過來的時候,你猜威遠侯府又出什麼事情了?」
看他那個神秘兮兮的樣子,沈月嬌有些想笑。
「你忠毅侯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。」
謝昭一臉正義,「別人的八卦我可以不聽,但我跟王知薇也算是相識一場,她還是自稱是阿辭的姨母,她的事情我自然要聽聽的。當初他們鬧分家的時候就該來找我的,有我這個靠山,怎麼著也能幫她說兩句話,何至於被人這麼欺負。」
「她都嫁人了,找你幹什麼?再說了,你又不是她親哥哥,你幫她說什麼話?」
想著周明遠護著王知薇的樣子,沈月嬌忍不住的誇了一句:「人家周明遠是個靠得住的,用不上你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,楚琰的餘光瞥過來。沈月嬌小鳥依人的靠上去,「當然比不得我家王爺,我前腳剛到周家,你後腳就來給我撐腰了。」
楚琰沒說話,倒是謝昭差點噴出一口茶來。
「這京城,誰能有你的底氣大,你還用得著別人給你撐腰?」
見沈月嬌還靠在楚琰身上,謝昭打了個寒顫。
「你可趕緊從楚琰身上起來吧,這麼黏黏糊糊的,怪噁心人的。」
沈月嬌笑了兩聲,這才不緊不慢的從坐好。誰知楚琰突然拉了她的手,大大方方的放在桌上。
「你要是見不得,也可以找人來噁心我們。」
謝昭原本還想多跟沈月嬌多說兩句的,聽見他這話,瞬間沒了興致,轉頭喊了阿辭,回家!
等謝昭走了,沈月嬌才想起還沒問他威遠侯府又出了什麼事兒。
可人已經走了,不如明天直接去問王知薇。
隔天,沈月嬌挑了個時候去周府。
周明遠的宅子是皇帝賞的,雖然比不得侯府寬敞,但裡面也都是些御賜之物,足夠體面了。
沈月嬌給蘇氏把了脈,點頭說:「喝了我的藥,心口應該不痛了吧?」
昨天看見她要開方子,拂枝心裡緊張又害怕。
畢竟沈月嬌的針法一絕,但開方用藥卻是有些太大膽了,萬一吃壞了身體可怎麼得了?
好在今天看著蘇氏的臉色,又比昨天好了一大截,拂枝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沈月嬌要來了昨天的方子,仔細琢磨以後減掉了其中的兩味藥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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